夫人有些同情地看著張遂。
甄宓道:“那表字就取伯成如何?伯,老大之意。成,萬事順遂通達,無往不利。”
夫人看向甄宓,滿臉驕傲。
自己這二女兒,雖為女子,卻很有才學。
可惜,不是個男兒。
也不知道將來會嫁給誰。
也不知道那男人會不會珍惜自己二女兒。
也不知道她未來的命數。
要是如自己一般,雖然遠勝一般人。
但是,長子和夫君先後離世,自己獨守空房,夜夜寂寞難耐,還得謹小慎微,撐起這偌大的甄家,活得那是異常痛苦。
但凡次子能夠支稜起來,能夠撐起甄家,她都願意將其他子女交給他,然後自己去九泉之下和夫君相見了。
這樣的日子,也不知道要堅持多久?
要是這個時候,有一個身世相當的男人,不會圖謀甄家,還願意支撐起甄家,夜晚能夠縮在他懷裡享受他的寵愛——
想到這,夫人搖了搖頭。
怎麼可能?
真有這個才華的男人,怎麼可能會如此好心?
就像袁紹,言辭切切,卻滿是侵佔甄家的圖謀。
自己真為了一己之私過去,那甄家也徹底完了。
自己死後都無法見夫君。
張遂見甄宓這麼說,忙道:“二小姐不只是仙子下凡,還有如此才華,古今罕見,真是佩服!這表字挺好,謝過二小姐了。”
二小姐甄宓這才瞥了一眼張遂。
小嘴巴巴的,就沒有停下來的。
油嘴滑舌。
可惜,我才不會被你誇上頭!
夫人笑道:“行了,伯成,你去休息吧!接下來幾天,你就好好開倉賑糧。”
張遂行了一禮,退了出去。
夫人和二小姐甄宓一直看著張遂離開,消失在夜幕裡。
夫人才看向二小姐甄宓道:“怎麼感覺你對伯成那麼大的敵意?宓兒,以後切莫這樣。”
“這伯成,除了瘦了點,出身不好,其他各方各面,都不差的。”
“要才華有才華。”
“有計謀也有計謀。”
“他今天組織開倉賑糧,難道做得不好?”
“為娘看了他的圖紙,真是驚為天人。”
“你問問你自己,你能想到用圖紙畫出那些?”
二小姐甄宓道:“女兒承認這些,但是,他油嘴滑舌,還是個登徒子。”
“他給部曲畫那種圖,孃親,你難道沒有看過?”
夫人啞然失笑道:“這事的確有點那啥,但是,從另一方面來說,他其實也幫助了我們甄家。”
“府邸那些部曲,基本上都沒有家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