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遂看著辛毗招呼著幾個丫鬟跟著他進去,這才離開州牧府邸。
呂雯迎上來,甕聲甕氣地問道:“你怎麼去了那麼久?該不會是去找那劉氏去了吧?”
張遂看了一眼呂雯,打趣道:“吃醋了?”
呂雯翻了個白眼道:“你是河北新主,以後說不定是天下共主。”
“你身邊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人?”
“吃這門子醋,我早點投胎得了。”
張遂笑眯眯地湊過頭,在呂雯驚愕中,在她紅唇上啄了下道:“你除了聲音之外,其他的都是一等一的賢妻良母。”
呂雯臉色紅了下,忙環顧四周。
見不遠處就有巡邏士兵經過,呂雯朝著張遂的大腿就是踹了一腳。
卻沒有用力。
呂雯罵道:“你不要臉,我還要臉。”
張遂湊過去道:“我們是兩口子,要什麼臉?”
呂雯眯著眼睛看著張遂,想說點什麼,終究還是閉了嘴。
這小豆丁!
跟他扯這些,沒有意義!
就是個登徒子!
張遂見呂雯這等模樣,一把將她的手拽了過來,放在手心之間摩挲了起來道:“這鬼天氣,冷得厲害,不愧是小冰河時代。”
“我給你暖和暖和,佔點便宜。”
“後天我出征了,你要一個人在這鄴城待一段時間了。”
“沒事就去找二小姐玩。”
“等其他人過來,你們就熱鬧了。”
呂雯聽張遂這麼說,剛剛要將手抽回去,就還是任由張遂玩弄。
這次小豆丁要去黎陽港,危險至極,他肯定不會帶自己過去的。
呂雯不由得想到爹爹曾經南征北戰,自己在家擔驚受怕的記憶。
只可惜,爹爹終究戰死沙場。
張遂將呂雯送到甄家店鋪。
那裡,二公子甄儼也在。
他被店鋪裡的下人猶如眾星拱月一般。
二小姐甄宓還在自己的房間裡處理賬目,倒是努力得很。
張遂拉著呂雯到她房間。
看著甄宓忙碌,張遂和她說了自己明日要出征的事情,讓她和呂雯多竄竄門。
甄宓什麼沒有說。
一直到張遂要離開,她才讓呂雯留下。
張遂也沒有說什麼。
留呂雯和甄宓在一塊,張遂則獨自趕回住處。
吩咐趙統等親兵收拾東西。
張遂一大早就睡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還沒有亮,沮授就派了人送來了新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