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看他舉賢任能,手底下能人輩出。”
“但是,我分析過他,他一旦拿定主意的事情,聽不進任何人的意見。”
“因此,對付他,要做到極致。”
“你之前針對他已經表現出極致的勇猛和聰明才智。”
“此次對陣他,你就要表現出極致的魯莽。”
“看似危險,其實反而最安全。”
“只要讓他相信你是別有用心,那曹操的危機也就解除。”
“畢竟,我河北雖然混亂,顏良、文丑、蔣奇、蔣義渠、辛毗、荀諶等人都在。”
“沒有傷及根本。”
“瘦死的駱駝,也要比馬大。”
“真實的狀況,除了我們自己,沒有人知道,這就是最大的優勢。”
張遂重重點了點頭道:“行,我記住了。”
“那沮公,我再去祭奠下我那岳父,看看他的喪事準備得如何。”
“其他的事情,就交給沮公你了。”
沮授嗯了一聲。
張遂這才告別沮授,帶著呂雯最後去了一趟州牧府邸。
整個州牧府邸一片縞素。
到處都有下人忙碌。
張遂走到靈堂時,辛毗正站在中間。
他旁邊站著一個八九歲的少女。
辛毗沉默不語,不知道想什麼。
倒是少女,不斷指揮著丫鬟和下人忙碌。
張遂讓呂雯隨便找地方玩去,他則走過去。
少女注意到張遂過來,愣了下,臉色有些泛紅,還是對沉默出神中的辛毗低聲說了幾句什麼。
辛毗回過神來,忙帶著少女迎了上來。
張遂衝辛毗點了點頭,道:“受累了。”
辛毗忙道:“臣應該的。”
張遂目光落在少女身上。
還沒有開口,少女盈盈一禮道:“憲英見過夫君!”
張遂:“.”
雖然他剛才也猜到了少女的身份。
但是,對方主動開口,還稱呼“夫君”,怎麼總感覺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