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良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事。
文丑是他不是兄弟,勝似兄弟朋友。
張遂是他曾經的下屬,如今的主公。
他兩個都不好得罪。
張遂見文丑這般窘迫,顏良也有些難為情,一臉不解道:“以前怎麼了?”
“昨天我們三個才背對背,將生命交給對方,就是同袍之義。”
“怎麼,今天你們就翻臉不認人?”
文丑“啊?”了一聲。
辛毗笑眯眯地看著張遂。
郭嘉笑而不語。
王浩嘿嘿笑了幾聲。
顏良也愣了下,繼而給了文丑一拳,笑道:“啊個屁啊!哪有以前,就有昨夜!我就說了,主公非同一般。”
文丑這才回過神來,哈哈哈大笑了幾聲,輕輕給了自己幾個嘴巴子,道:“是是是,倒是我小氣了!”
“沒有以前!沒有以前!”
“只有昨夜和將來!”
張遂也給了文丑胸口一拳,這才示意眾人坐下,道:“說吧,今天有什麼事?”
眾人紛紛入座。
辛毗這才道:“主公,雖然袁本初已死,罪魁禍首高幹也戰死,我們如今有很多事情急需解決。”
“第一,是明早要召開早會,主公你要確認河北之主的位置。”
“看誰贊成,誰反對。”
“主公作為袁本初的女婿,三小姐的夫婿,也算是袁家唯一的傳人了。”
“按理來說,沒有人反對。”
“但是,也要讓文臣武將知道才是。”
張遂點了點頭道:“好,你安排。”
辛毗應了一聲,繼續道:“第二,得安排人手接管幷州、幽州和青州,而且速度越快越好。”
看向郭嘉,辛毗道:“我昨夜和奉孝商議了下,確認了下名單。”
“主公你考慮下。”
“幷州那邊,由高柔去接管。”
說到高柔,辛毗試探性地看向張遂道:“高柔雖然是罪臣高幹的從弟,高幹犯了如此大錯,按律三族都該處死。”
“但是,聽奉孝說,高柔也提醒過主公。”
“而且,他本人也是陳留高家的人。”
“也偏偏因為是高幹從弟,所以接手幷州牧,才更容易讓幷州穩定下來。”
“如今,我先讓人將他暫時收押了,主公你看?”
張遂想到高柔當初在易京對自己的提醒,他在歷史上的所作所為,張遂道:“行,那讓他暫時代行幷州牧一職,待會我親自去牢房提他。”
辛毗鬆了一大口氣。
這點,自己這女婿比袁紹強太多了。
想當初,袁紹手底下有一員心腹大將叫做臧洪,兩人起了衝突,臧洪憤怒之下反叛,袁紹可是沒給對方任何一個機會,直接圍城,處死了臧洪的三族,甚至連部下都沒有放過。
郭嘉也點了點頭。
辛毗又道:“幽州牧的話,暫時讓荀諶代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