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憤怒了,你傷了身,這些人還逍遙快活著,多划不來。”
糜貞這才停下切菜,一臉驚奇地打量著張遂道:“你小小年紀,倒是想得開。”
“我是想不開的。”
張遂笑著湊過去,從後面摟住糜貞,將她裙襬下的褻褲拽了下來。
糜貞臉色紅了下道:“別鬧。”
“宓兒還在這裡。”
“萬一她待會闖進來。”
“你們本來就磨嘰,看到了,她不得恨——”
糜貞的話還沒有說完,隨著張遂微微用力,糜貞咬著嘴唇,回頭無奈地瞪了一眼張遂。
張遂將她懷抱進懷裡,親吻著她雪白的脖頸。
好一會兒,糜貞才閉上眼睛,脖頸朝著後面揚著,俏臉貼著張遂的臉,壓抑著聲音呻吟起來。
正月廿日,張遂送走了顏良和牽招。
也是這一天,鄴城的熱鬧散盡。
張遂也開始投入政務當中。
除此之外,他也帶著部分官員投入興修水利之中。
雖然民屯+工分制有很大的弊端。
穿越前,張遂就聽過老一輩講過大鍋飯。
但是,到目前為止,弊端還沒有顯現出來。
或者是大家剛剛投奔到河北,剛剛經歷饑荒、戰亂,因此,絕大數百姓都在為了每天的滿工分而努力著。
少有的偷懶人,一旦被抓住,也都會上報,遭受處罰。
二月初四,張遂帶著官員從挖水庫處回來。
他沒有直接回去,而是去府衙處理了一會兒政務。
這些時日,他都是處理部分政務才回住處的。
正處理得認真時,一個急匆匆的身影闖入了進來。
是麒麟閣的陳登。
陳登直接來到張遂身前,將一布條遞給張遂。
張遂接過布條,開啟,只見上面寫著幾列潦草的大字:“江東十萬水軍集結曲阿港口,孫權復仇之戰來勢洶洶,遼定當拼死血戰!若是戰死,請明公將遼骸骨送回雁門,拜謝!”
張遂看著布條上的文字,也揉了揉眉心。
十萬大軍!
孫權這是鐵了心要開啟廣陵!
陳登見張遂如此模樣,低聲道:“我已經緊急寫了一封信,準備送完廬江的諸葛亮。”
“孫權十萬大軍來襲,危險的不只是廣陵。”
“這十萬大軍,必定會吸引各方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