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飛聽劉備這麼說,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道:“上次我學那張遂畫畫,可把先生高興壞了,說沒想到俺能詩繪畫啥的。”
劉備看向張飛,頗為羨慕道:“三弟你長得粗獷,卻還有一副好手藝。”
“我這個做兄長的,反而對這方面不太精通。”
“早年跟著公孫瓚拜師中郎將盧植盧公,我卻沒有抓住機會,整天跟著一群富家子弟聲色犬馬。”
“如今每每想來,才惱怒自己當初不好好讀書。”
“否則,這些年,你們也不至於跟著我顛沛流離。”
“慶幸的是,我們遇到了元直。”
“有了元直,我才意識到讀書的重要。”
看了一眼張飛,劉備一邊繼續扎草鞋,一邊道:“三弟面對元直的時候,要儘量溫柔一些。”
“人家跟我們這群大老粗不一樣。”
“尤其是不要當著他的面鞭笞士卒。”
“真把他嚇跑了——”
張飛拍了拍胸膛,笑道:“大哥放心,俺知道分寸!”
“先生就是俺們的天,就是俺們的地。”
“俺都把他當老四。”
“別說嚇唬他了,他要俺往東,俺絕不往西。”
劉備聽張飛這麼說,點了點頭。
他的腦海裡浮現“四弟田豫”。
田豫已經效力於如今的河北新主張遂了。
和趙雲一起。
上次和他們相見時,他們似乎過得很不錯。
劉備暗暗嘆息了口氣。
可惜,自己沒有那張遂的身世和資本,也沒有那麼雄厚的根基。
否則,田豫和趙雲那笑容,應該是在自己麾下才有的。
那張遂,也是一個不錯的人。
田豫和趙雲在他麾下,這輩子和自己都無緣了。
在劉備還在扎草鞋的時候,徐庶帶著關羽急匆匆地趕到岸邊。
兩人乘坐著小船,直奔江中的諸葛亮所在小船。
徐庶遠遠地指著在甲板上等待的諸葛亮。
關羽打望著諸葛亮,點了點頭。
這諸葛亮,長相倒是不遜色于徐庶。
只是,果然很年輕。
臉上還有些青澀和稚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