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遂這才停住砸拳的動作,一腳踩在飛廉的腦袋上。
感受著腳下的飛廉沒有反抗,張遂移開腳。
飛廉躺在地上,掙扎了數下,都沒有起來。
一直掙扎了到第九下,飛廉才爬起來。
這一次,它沒有再發動攻擊。
迎著張遂看過來的視線,飛廉將腦袋湊向張遂的手掌。
人群:“.”
王越:“.”
就這樣,馴服了?
呂雯此時也忍不住淚如雨下。
張遂見飛廉用鼻子蹭著自己的手掌,這才伸出手,撫摸著飛廉的臉龐。
飛廉抖動了幾下身子,乖巧地一動不動。
馬場官員此時反應過來,忙興奮地尖叫道:“主公力大無窮,降服飛廉了!”
人群跟著紛紛回過神來,紛紛發出驚呼。
郭嘉看著飛廉站在張遂身側像個乖孩子一般,也嘖嘖稱奇。
司馬懿則是跳進圍欄,衝到飛廉身前,去摸飛廉的腦袋。
飛廉看著司馬懿靠近,目露兇光。
然而,很快,它又壓制了下去。
司馬懿見飛廉沒有攻擊,忙翻身上馬。
眾人見司馬懿騎在飛廉身上,飛廉也毫無動靜,紛紛讚歎起來。
張遂看了一眼飛廉,這才一邊抓著它的鬃毛走向王越,一邊對其他人道:“都去選馬吧!”
“每人一匹。”
又看向遠處投來關切目光的袁蜜,張遂笑道:“孩子們去騎小馬駒,注意安全。”
馬場官員立馬讓工作人員護送著一個個孩子去找小馬駒。
張遂則帶著飛廉到王越身邊。
司馬懿識趣地從飛廉身上跳下來,小跑著追向郭嘉。
張遂拍了拍飛廉的側臉,對王越道:“先生,飛廉現在屬於你了。”
王越站在圍欄外,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張遂,緩緩伸出手,摸著飛廉的側臉。
好一會兒,他才道:“將軍有事吩咐。”
如此貴重的馬王。
而且還是眼前的年輕人親自馴服的。
這份情誼,他今日是推辭不了了。
張遂見王越這般說,笑了一聲道:“是這樣的。”
“我的弟弟,你的徒弟仲達要南下江東刺殺一個敵將。”
“史阿也會前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