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遂的那些孩子也都興奮得一個個小臉緊繃。
張遂的女人們也都喜笑顏開。
呂雯、趙雨、張春華甚至躍躍欲試。
饒是一旁的司馬懿、郭嘉和史阿,也都呼吸有些急促起來。
這些從涼州購買的馬匹,全是大宛馬,張遂委託喬皓的商隊購買,用於補充到高順的陷陳營、徐榮的飛熊軍和成廉的飛虎軍中的。
這可是如今河北最為精銳的四大騎兵軍團之三。
那都是要上戰場的。
一匹戰馬貴得要死。
而且,還是有錢買不到的那種。
自然,這些官員絕大數也沒有這種戰馬。
王越看著這些戰馬,只是稍微抬了抬眼瞼。
作為靈帝時期的虎賁中郎將,這些大宛馬雖然優良,但是,卻並不足以讓他欣喜。
馬場官員將這些戰馬放出來之後,這才招呼數十個人推著一個大型的牢籠上來。
牢籠裡面,正站著一匹全身雪白,比大宛馬還要高一節的馬匹。
馬匹一雙眼睛彷彿噙著冷芒,俯瞰著推著牢籠上來的數十個人。
那模樣,頗有種君臨天下的氣勢。
一個馬場官員站在張遂身邊,笑著衝張遂解釋道:“主公,飛廉原本是野馬王和大宛馬雜交的後代。”
“從小兇悍無比,無人敢靠近。”
“喬國老的商隊從涼州馬販購買到這匹戰馬時,聽那涼州馬販說,為了抓捕它,有三個健壯的大漢被它活生生踩死了。”
“原本這匹戰馬是關中霸主馬騰預定的,準備獻給許都給曹司空。”
“但是,喬國老商隊以十倍價格讓涼州商販鋌而走險,還是賣給了我們。”
“如此馬王,只有主公配得上做它的主人。”
張遂嘴角微微上咧。
準備給曹操的嗎?
雖然貴了一些。
看著飛廉被推到馬場中央,數十個親兵立馬上前,在張遂等人面前豎起了盾牌城牆。
呂雯嘿了一聲,就要跳過去,被任氏一把拉住,搖了搖頭。
呂雯舔了舔嘴角,目光死死地盯著緩緩開啟的牢籠。
牢籠被開啟的剎那,推著牢籠的數十個人立馬從牢籠附近奪過盾牌,數十個人快速聚攏,形成一個圓形陣,然後緩緩朝著馬場邊緣後撤。
飛廉從牢籠裡緩緩走出,停在出口處,前蹄不斷地刨坑,不斷響鼻。
馬場官員大聲道:“飛廉又要發脾氣了,主公和諸位大臣要小心了。”
親兵頓時嚴陣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