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一個皇子去別國,這不是給別國打自己增加籌碼?
張遂搖了搖頭,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,而是看向陳登等其他人道:“你們怎麼說?”
劉曄反問道:“主公,你想怎麼做?”
“戰?還是不戰?”
“戰有戰的計策。”
“不戰有不戰的計策。”
眾人也都紛紛看向張遂。
張遂雙手抱胸,靠在樑柱上,沉默下來。
戰還是不戰?
戰的話,耽誤了休養生息。
自己的最大敵人是曹操。
不戰的話,讓人欺負到頭上。
想到曹操正在聯絡關中諸侯、涼州厲兵秣馬,張遂掃視著眾人道:“暫時,我不想打。”
“我的最大敵人是曹操。”
“區區三郡烏桓,說實話,我不是太放在眼裡。”
“不只是三郡烏桓,河東郡的那群匈奴,一旦我們穩定下來,我都要連根拔除的。”
“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。”
“一群蠻夷,在我地盤四周橫跳,我是不可能放過的。”
“但是,就算是不戰,我現在也不想看著他們蹦躂。”
眾人互相對視著。
許久,陳登道:“我們之前和沮公聊過此事。”
“沮公的意思是,我們如今地大物博,急需發展,徐徐圖之,一切不可急躁。”
“但是,曹操也在發展。”
“如今,我們算是在爭搶發展時機。”
“可只是發展,到時候大戰一旦爆發,我們準備不足,隨時可能要遭遇當頭一棒。”
陳登捏著長長的鬍鬚,看向張遂道:“既然如此,我們可以選擇戰又不戰。”
張遂蹙著眉頭看向陳登。
陳登道:“主公不想戰,因此,我們不能大戰。”
“又不想被欺辱,因此,必須戰鬥不斷。”
“我們又要發展。”
“我們又要隨時準備和曹操爆發大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