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躺在張遂懷裡,看著張遂急切的樣子,笑出了聲音。
這個和自己次子一般大的男人,哪怕現在身居高位,早已經今非昔比,可他的心性似乎都沒有變。
自己這個老女人,他一直這麼上心。
夫人腦海裡浮現次女甄宓的容顏,神色黯淡了下。
按理來說,自己不該和她爭。
可是,在這種事情方面,很多事情她也控制不住自己。
張遂抱著夫人直到第三樓。
夫人指出自己的房間。
張遂衝了進去。
一把將房門踢開,闖進去,張遂又用腳合攏房門,這才一邊快步走向床榻,一邊撕開夫人的衣衫。
看著夫人姣好的面容下,雪白的肌膚豐腴而富有彈性,完全看不出是個生了數個子女的女人,倒像是熟得能夠出水的御姐,張遂一把將夫人扔在床上,抓起她的腳踝。
夫人躺在床榻上,看著張遂有些瘋狂的模樣,饒是早已經身經百戰,她還是有些俏臉泛紅,顫聲道:“到床上來,別這樣看著我,樣子醜得很。”
張遂嚥了咽口水,死死地盯著夫人求饒的樣子,一臉認真道:“我就喜歡你現在的樣子。”
兩人纏綿了近一個時辰。
直到夫人雙手摟著張遂的脖子,被汗水打溼的光潔後背弓成了彎弓的形狀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道:“我的小心肝。”
張遂這才抱著夫人趴在床上。
夫人用纖細的手指將自己臉側溼漉漉的青絲撩到一邊,這才用舌頭將張遂側臉的頭髮弄到一邊,柔聲道:“你一路舟車勞頓,還這麼折騰,小心身子遭不住。”
張遂仰起頭,俯瞰著身下的女人潮紅的俏臉,在她紅潤的嘴唇上落下一吻,將她摟緊了一些,低聲道:“今天三次了,實在是有些困了。”
“要不然,我還想來一次。”
夫人有些哭笑不得道:“這次回來,短時間內又不離開,我天天等你,你有空就過來,你急甚?”
張遂嗯了一聲。
夫人示意張遂從自己身上下去。
她則將腦袋靠在張遂胸膛,喃喃道:“有時間去看看宓兒,她現在和糜貞在一起,兩人醉心於商業,在搞甚飛鴿。”
張遂微微抬起頭,一邊撫摸著夫人的香臀,一邊道:“你不怕我對她動手了?”
夫人蹙了下黛眉。
想說什麼。
終究,她還是將話嚥了回去。
怎麼可能不怕?
畢竟,她可是知道自己那次女的心思。
但是,怕又有什麼用?
次女及笄也好幾年了。
她也透過次子甄儼給她提過相親之事,次女根本不帶回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