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那次作戰失敗,責任也不全在自己。
難道徐琨沒有責任?
難道周瑜作為軍師沒有責任?
為什麼一說自己,就拿這事責備自己?
敢不敢再給一次機會?
再來,我不需要軍師,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,我絕對不會再敗的!
孫策和張昭都沒有去看孫權的臉。
孫策一屁股坐在吳夫人身旁的條凳子上,右手撐著下巴,看向張昭的眼神裡頗有些黯淡。
自己率軍打廣陵嗎?
自己真的還有機會?
他這段時間常常做噩夢,夢到太史慈索命。
他的睡眠極差。
傷口也一直在惡化。
他剛剛去打獵,實際上也是去試探自己能夠使出多少實力。
卻發現,自己如今連三成實力都發揮不出來。
一旦彎弓搭箭力量過大,腦袋就鑽心的疼。
可怎麼說?
難道要告訴其他人?
如今所有將士都因為夏口的失利而士氣低迷。
這要是告訴其他人,自己擔心活不了多久,怕是江東都要亂了。
雖然自己早已經做了安排。
但是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想到這,孫策擠出笑容道:“行吧,我知道了。”
“為了復仇張遂,我一定好好養傷。”
“將來一路北上,我一定要割下他的首級,為子義復仇!”
張昭見孫策這麼說,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張昭就要繼續指導孫權批改公務。
就這時,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。
孫策、吳夫人、張昭和孫權都疑惑地看向門口。
自從孫策受傷歸來,吳夫人就下了死命令,非緊急不能再緊急的公務,不能再送到孫家府邸來。
外面甚至不能出現喧鬧聲,還有急促的馬蹄聲。
可如今,急促的馬蹄聲卻響了起來。
張昭撫摸著頜下鬍鬚,嚴肅的臉上露出一抹期待:難道是河北出現轉機?張遂的人馬平叛不利?
如果真是這樣,那江東就要做好隨時北上的準備了!
很快,急促的馬蹄聲停在外面。
一道身影一邊飛奔進來,一邊尖叫道:“報!壽春派來使者,緊急求見主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