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我岳父袁公生前的一般。”
“別逼我去搶。”
眾人都震驚地看向張遂。
這位主公,竟然將傳國玉璽給送出去了!
瘋了不成?
劉馥忙上前,激動道:“主公,你可知道傳國玉璽意味著甚?你竟然送出去!袁紹和袁術兄弟當初為了這傳國玉璽近乎瘋魔,孫堅為了這傳國玉璽身死——”
張遂笑了一聲,拍了拍劉馥的肩膀,掃視著所有人道:“諸位,在象徵意義面前,實力永遠是主導!”
“我如今的實力,有些事情,水到渠成最好。”
“我還年輕,難道還等不了?”
“我不行,我的子孫也可以等。”
“你們,跟著我,也有的是機會。”
“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,我們即使象徵意義上不如別人,但是,實際上,你們的功勳我都不會忘記,會給你們帶來非凡的享受。”
“不要跟沒見識的小人物一樣,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而爭執。”
“有了大將軍之位,有了我岳父生前開府之權,以後你們跟著我,你們憑本事賺取功勳,兌換官職,我們也不用折騰總是上表天子。”
“天子遠在天邊,對於你們的能耐,哪有我這個未來大將軍清楚?”
張遂翻身上馬,指了指自己的腦子道:“只要我腦子還清醒,你們的功勳就不會被遺忘。”
“劉元潁,你負責處理袁術的遺骸。”
“雖然他這幾年一塌糊塗,可終究是諸侯,給他厚葬吧!”
劉元潁,就是劉馥。
眾人聽張遂這麼說,紛紛上馬,沒有再說什麼。
魯肅則抱著傳國玉璽飛奔往皇宮。
劉馥親自背起袁術的屍體離開。
張遂則帶著其他人離開,趕到皇宮。
作為統帥的陳登正站在皇宮門口處理壽春破城事宜:處理屍體,安撫百姓,安撫壽春的世家大族,抓捕袁術的家人,處理皇宮的妃嬪。
張遂帶著人趕到,陳登忙迎了上來,朝張遂鄭重行了一個大禮道:“主公能夠明確認識到傳國玉璽的用處,陳登佩服得五體投地。”
“主公雖然年輕,心智卻非我等可比。”
“之前我多少有些輕視主公,請主公恕罪。”
張遂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:“元龍,我剛剛來的路上,想到一件事。”
陳登疑惑地看向張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