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遂拖了一把條凳過來,坐在田豐旁邊,笑道:“我也不想來的。”
“可家裡兩個女人,一個懷著孕,一個因為這段時間的勞累,還在睡覺。”
“我無聊得很。”
“剛好碰到一些事情,想要詢問先生,這就過來了。”
田豐停下手中的事情,打量著張遂。
一向嚴肅的他,此時笑著搖了搖頭道:“年輕人就是身體好。”
“你那些夫人,一個個都懷了身孕。”
“沮公派來的人傳話了,說呂氏也懷孕了。”
“之前陳宮還說,要不要給你招一些大家閨秀。”
“作為一方霸主,子嗣可不能少。”
“我就跟他說了,這方面事情,就不需要我們操心。”
“就算我們阻止你,你都不會停止這種事的。”
張遂哈哈笑了幾聲,撓了撓臉道:“先生你就別故擠兌我了。”
“作為男人,就那點事情。”
田豐吹了下鬍鬚道:“誰擠兌你這事?這事是好事。”
“只要你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耽誤正事,誰管你?”
張遂陪笑道:“先生這點放心,我分得清主次。”
田豐給張遂倒了一杯熱茶。
張遂忙道:“我來就行,你是先生,是長輩,哪有長輩給晚輩倒茶的道理?”
田豐將熱茶遞給張遂,感慨道:“在外面做做樣子就可以。”
“私下裡,不用這般。”
“你沒有父母,我作為你先生,也算是半個父親。”
“做兒子的在外舟車勞頓,私下裡,還繃著作甚?”
張遂嗯了一聲,接過茶水,啜了一口,這才道:“是這樣的,先生,我這次找你,是想問下你如今的處境。”
“上次在夏口的大戰,孫策被我重傷,生死不知。”
“趙雲派出細作,也沒有探查清楚太確切的訊息。”
“我讓趙雲繼續派細作探查。”
“我自己則回來,想問,我們要不要先咬牙派兵出征江東?”
“如果孫策病危,甚至死了,這就是我們拿下江東的最佳時機。”
“至於壽春袁術,我覺得反而可以拖拖。”
田豐自己也端起茶杯,呡了一口,在張遂面前踱步道:“江東這裡,暫時不要行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