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績哪裡肯罷休?
一邊扒開陸遜的手,陸績一邊墊著腳尖,就要去抓卷軸道:“伯言,你過分了!”
“你不給我看,我就告訴姐夫去。”
“我親自問。”
“姐夫肯定會告訴我的。”
“我還要告訴姐夫,說你還是個騷人。”
“明面上不敢提親,只敢背地裡畫人家的畫像。”
“而且,我看到了,你畫了人家的身子。”
“我的天啊,伯言,你臭不要臉,你畫一個姑娘的身子!”
陸遜臉色脹得通紅。
這個小叔父,真是張口就來!
可看陸績一副不給看就不罷休的模樣,陸遜嘆了口氣,一邊繼續推開陸績,一邊道:“我給你看一次,你別亂說話。”
“我這畫像不是任何一個姑娘,是我想象的,送給徐州牧張遂的禮物。”
“這個人允文允武,卻很是好色,不畏世俗。”
“他甚至教河內名門司馬家的二公子司馬懿畫各種畫像。”
“一隻黃狗。”
“一頭水牛。”
“都能變成國色天香的女子。”
“不投其所好,那我如何能夠和他見面?我算甚?”
“在江東,我們可能還有點名頭。”
“可到了徐州,我們甚都不是。”
陸績這才停止爭搶。
看著陸遜展開卷軸,卷軸裡露出的青年女子,陸績嘖嘖不斷道:“好你個伯言!”
“我一直認為你是正人君子來著,沒想到,你也會畫這種!”
尤其是看到女子胸口用絲巾裹住了兩點,其他的顯露無疑,陸績嚥了咽口水道:“真好看!”
“伯言,你何時畫技如此精湛了?”
“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要不——”
陸績嘿嘿直笑道:“要不這個送給我?”
陸遜重新捲上卷軸,睥睨了一眼陸績道:“這個,是我送給徐州牧的,我這一輩子的恥辱就在這裡。”
“誰都無法讓我再畫的。”
“徐州牧來了,也不行。”
“而且,我也沒有時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