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瑜身後,一個穿著鎧甲的青年走了上來。
青年額頭寬闊,眉間間距頗寬,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這便是孫權,孫策的二弟,表字仲謀。
孫策聽周瑜這麼說,也笑出聲道:“公瑾,你拿這些說甚?”
“我家仲謀遲早要接班我的人。”
“不過,他只適合守成,不適合開疆。”
“你讓他跟我比統兵廝殺,不是難為他了嗎?”
周瑜莞爾一笑道:“這倒是。”
眾將領聽周瑜這麼說,紛紛笑出聲。
孫權站在周瑜一旁,看著他和孫策對自己評頭論足,聽著四周將領的嘲笑聲,依舊沒有任何表情。
就這時,一條艨艟劃了過來,停在岸邊。
一個年輕將領從艨艟上跳下來,朝孫策和周瑜行了一禮道:“主公,我們在江中發現一艘小船。”
“我們正要趕過去,小船又開溜了。”
“看那方向,對方應該是皖口港的人。”
“感覺是來刺探情報的。”
孫策嗤笑了一聲,不屑道:“刺探又如何?”
“廬江郡,還有能力來阻止我拿下江夏不成?”
“等我拿下江夏,我再重整旗鼓,拿下廬江,殺他個片甲不留!”
“廬江是我孫策的。”
“張遂小兒,偷了我的廬江,妄圖阻止我北上,就他,也配?不過是仗著冀州牧袁紹女婿的身份。”
一旁的周瑜道:“伯符,我知道你很氣憤,我也很氣憤。”
“我們丟掉了廬江。”
“進攻廣陵,又失了利。”
“但是,切莫小瞧張遂。”
“那人,有點本事。”
“更何況,如今鎮守徐州和廬江的,是田豐。”
“此人曾經相助袁紹擊潰不可一世的公孫瓚,和麴義可謂是一文一武。”
“而且,最近有傳言,河北出現內亂,袁紹戰死,張遂掌權。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,有田豐輔佐,就是我們的勁敵。”
孫策拔出腰間的佩劍,在身前的屍體上刺了幾下,這才回過頭,笑著對眾多將領道:“諸公,我們打個賭,看那張遂有沒有勇氣和我直面對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