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言語,兩人一左一右,準備強行衝殺過去。
陳宮看到張遂衝殺上來,立即讓上百弓箭手直取許褚,放過曹洪。
曹洪心頭一鬆,朝著右側繼續撤退。
如果是曹操,他還願意去救一番。
是許褚的話,他才不願意去!
許褚雖然得到兄長的恩寵,不過是一親兵隊長。
這種身份,可不值得自己拋頭顱,灑熱血。
眼看著就要繞開陳宮的上百弓箭手,下一刻,他只感覺後脖頸一點刺痛,身體不受控制地跟著戰馬衝出數十部遠,才從戰馬上直挺挺地摔了下去。
他的戰馬又衝出數十步遠,似乎感受到什麼,停了下來,環顧四周,茫然不知所措。
曹洪摔在地上,全身都在劇烈疼痛。
然而,此刻,相比於全身的疼痛,此刻,他更在意另一件事情——
他的身前,一匹戰馬趕到,前蹄緩緩進入他的視野。
曹洪嘴角沁出鮮血,倔強地抬起頭。
他的後脖頸,還插著一根箭矢。
他的頭卻怎麼都抬不起來太高。
戰馬上,身影跳了下來。
不是別人,正是張遂。
張遂鬆開韁繩,將馬槊插在地上,拔出腰間的匕首,走向曹洪,停在曹洪身前,蹲了下去。
曹洪看清楚張遂的臉,慘白而絕望的臉上露出一抹慘笑道:“你真是我和兄長的命中剋星。”
“從弘農港見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感覺到恐怖,冥冥之中有一股不祥之感。”
“果不其然。”
張遂看著曹洪,想說點什麼好安慰這個歷史名將。
穿越前看過的史書裡,曹操被這個曹洪救過好幾次。
也因為這樣,曹操對他很是包容。
只可惜,現在卻要折損在這裡。
張遂又覺得,好像說什麼都無法安撫這個歷史名將。
畢竟,自己不可能放過他的。
否則,今夜戰死的那些將士,誰又放過他們?
張遂左手捏住曹洪的下巴,一匕首直接將曹洪的頭顱給切了下來。
看著曹洪的脖頸噴灑鮮血,張遂提著曹洪的腦袋,心裡竟然生不出一絲情緒波動。
或者說有一點點,但是,也是“兔死狐悲”的憐憫。
興許,將來自己也會這樣戰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