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貞面紗下的俏臉紅了下,道:“是。”
張遂道:“那什麼,我可以幫你解決如今的困境。”
“就如今而言,我覺得,我比劉玄德要強很多。”
“而且,你如今作為糜家女兒,說實話,也沒有多少錢資給我。”
“所以,也不用擔心花費太多在我身上,導致日後收不回效益。”
“就像你們糜家在劉玄德身上投了絕大數家資,卻得不到任何結果。”
“你能下注的,只有你自己。”
“而你自己,說句不客氣的話,你就算委身於我,也不委屈。”
“多少世家大族的女兒想要委身於我,我也沒有給她們機會。”
大喬低下頭,略作猶豫,對張遂道:“將軍,我,我先出去外面坐坐。”
接下來的事情,就不是自己該聽的了。
自己只是一個女人,對於這種大事,少打聽點比較好。
從小到大,父親教導自己的,就是相夫教子,不給夫君添麻煩。
張遂衝大喬笑道:“那你在外面等一會兒,待會我就出去找你。”
大喬衝張遂盈盈一禮,退了出去。
糜貞一直看著大喬出門,這才繼續道:“我知道。”
咬了下紅唇,糜貞深呼吸了口氣,摘下面紗,露出一張滿是淚痕的臉來,一臉嚴肅道:“所以,將軍,你要我作甚?”
張遂挑了挑眉,打量著糜貞上下,道:“我要你做的,其實對我們雙方都有利。”
“糜家雖然衰敗了,但是,糜家的人脈還在吧!”
糜貞嗯了一聲道:“糜家也就是這幾年衰敗而已。”
“但是,渠道還在。”
“商人重利,我們衰敗了,那些渠道就看不起我們糜家,自動斷絕了聯絡而已。”
“可只要我們糜家還有能力,還有錢資,要恢復並不是甚困難。”
“商人之間的人脈,從來都是冷冰冰的,很少摻雜真情實意,都是互相利用的關係。”
“我們之間都沒有生死仇恨。”
“只要有利益,任何時候都能恢復。”
張遂道:“我如果要了你,並且將你弄到鄴城去,我給你一定的官職,讓你利用糜家的關係,你有沒有能耐重新打通糜家的人脈,在河北、徐州和淮南之間的生意運作起來?”
糜貞懷疑地看著張遂。
給自己官做?
自己一個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