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,不只是自己這一千騎兵可能全軍覆沒,就是河北也可能完了。
而且,曹操素來有屠城的習慣。
歷史上他破了鄴城,可是將鄴城屠得十室九空!
張遂強行打起精神,策馬到盾牌前五十步,笑著對曹操道:“岳父,下次可要管好你的人馬,不要魯莽。”
“今天念在許褚終究只是初次,我就不再計較了。”
“下次還這麼冒犯,那你的親兵隊長再被劈成兩半,你可要心痛的。”
“當然,你現在也可以報仇雪恨。”
指著自己身後的騎兵,張遂嘖嘖兩聲道:“我們就不到一千人了。”
“圍剿了我們,河北都是你們的了。”
說完,張遂調轉馬頭,朝著人頭小山後面不遠處的軍營走去。
曹操騎著戰馬,被戲志才、荀攸、許褚等人護在中間。
他前面的盾牆,他都不敢撤去。
遠遠地眺望著張遂帶著騎兵進入營地,曹操慘白的臉色這才漸漸恢復了血色。
程昱此時也終於沒有忍住,直接墜下戰馬,昏死了過去。
曹操忙招呼人將程昱抬走。
看著士兵抬走程昱,曹操的臉色再次陰沉了下來。
一旁的戲志才朝著許褚咆哮道:“許褚,你該死!”
“因為你的魯莽,今日主公差點出大事!”
許褚忙從戰馬上翻下來,匍匐在地,大氣不敢出一聲。
曹操俯瞰著許褚,額頭也青筋暴跳。
終究,他還是按捺了下去,示意許褚道:“待會安營紮寨,自領二十軍棍!”
許褚應了一聲。
曹操這才看向身旁的荀攸和戲志才道:“今日到此為止,安營紮寨吧?”
荀攸和戲志才都點了點頭。
曹操勒令大軍安營紮寨。
而曹操則去探望程昱。
趕到後方臨時傷兵營,看著數百人哀嚎,不斷有士兵屍體被抬到一起對方,曹操臉上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。
一直到一營帳門口,看著幾個醫工在處理程昱的傷勢,曹操對身邊跟著的戲志才道:“去統計下,這次折損了多少人馬?”
戲志才應了一聲。
曹操則停在營帳門口,目光呆滯地看著程昱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,任由幾個醫工處理傷口。
好一會兒,為首一個醫工走出來,低沉著聲音道:“軍師的右手腕骨頭粉碎,以後可能用不了了。”
曹操點了點頭,腦海裡浮現剛才看到張遂一馬槊刺飛自己頭盔的場景,額頭滾落一滴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