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,主公你讓俺作甚,那作甚。”
“就是主公你要俺殺了老母親,俺也會去照做的。”
“只是,身體夫婦,受之父母。”
“俺殺了老母親,也只能自刎歸天,去九泉之下向她老人家賠罪了。”
曹操哭笑不得,一腳踹在他小腿上,笑罵道:“胡說八道的玩意!”
“我真要是哪天讓你去殺你老母親,那就是昏聵!”
“那你還遵從個屁!”
許褚哈哈哈笑了笑道:“俺就是說說而已。”
“反正,俺是主公你這一邊的。”
曹操看著許褚傻笑的樣子,頗有些無力,卻又有些開心。
這個傻大個,和典韋一樣。
想到典韋,曹操就想到張遂,想到典韋被張遂一刀劈成兩半的場景,心臟驀地抽疼了下。
好一會兒,他才站起身道:“我們去元讓那裡守著。”
“元讓為我吃了不少苦,希望他能度過此難關。”
許褚應了一聲,忙跟在曹操身後亦步亦趨。
再說戲志才離開大廳,讓縣衙的小吏帶自己去房間休息。
剛剛趕到走廊拐角處,就看到一個瘦削的身影站在那裡。
是荀攸。
戲志才笑著對小吏道:“你先去旁邊等著。”
小吏退到一邊。
戲志才迎了上去,對荀攸道:“公達,這是要和我一起睡?”
荀攸面無表情道:“你留在後面跟主公說甚?”
“我勸你善良點。”
“主公,已經對你夠好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主公和叔父是怎麼回事,就看不出你三心二意?”
戲志才一臉無語道:“我三心二意?此話從何說起?”
“是我跟在主公身後出謀劃策遮遮掩掩?還是我和其他人勾三搭四?你但凡找出證據,是殺是剮,我悉聽尊便!”
荀攸眯著眼睛。
但凡他找到了證據,也不至於面對叔父的時候毫無辦法!
荀攸冷冷道:“那你剛才找主公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