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完家宴,張遂打著要去服侍袁蜜的藉口,早早鑽進了袁蜜的房間,只留下袁紹、高柔和劉氏三人坐在一起,大眼瞪小眼。
張遂的嫡長子也正式確定了名字,一個越字,超越的意思,袁蜜選的。
袁蜜希望自己這個嫡長子能夠超越張遂這個父親。
張遂陪著袁蜜,直到她入睡才離開。
他去了趙雨等人一起。
這些人倒是玩得開心,組成了三桌,打起了紙牌“找朋友”。
趙統比較拘束,和田豫蹲在火爐邊烤手。
趙雨反而很活潑,四處指揮著別人出牌。
若非這些人穿著古裝,張遂真有一種錯覺:回到了小時候的農村,一家老小守夜的日子。
陪著趙雨等人半個時辰,張遂最後才去了田豐家。
甄宓卻沒有來。
雖然師母派了好幾次人去邀請甄宓來。
張遂陪著田豐和師母說了一會兒話,最後回去的時候去甄家店鋪走了一遭。
甄家的下人晚上都聚集在一起打紙牌。
自從張遂發明了紙牌之後,紙牌很快在鄴城傳播開來。
張遂看著眾人玩了一會兒,這才去找了甄宓。
張遂見到她的時候,她一個人坐在房間玄關處的案几前,正在稽核賬目。很明顯,她沒有想到張遂會來。
張遂推門而入的時候,就看到她跪坐在案几前,目光有些清冷。
張遂蹲在她身前,看著昏暗的燈光下,她那清冷的臉上還有著淚痕沒有擦拭乾淨。
見張遂蹲在自己身前,甄宓蹙起黛眉道:“你有事?不陪著袁夫人?”
張遂有些無奈,從袖子裡掏出一張手帕,指了指自己臉上兩側。
甄宓愣了下,繼而才回過神來張遂的意思。
兩手慌忙在臉上擦拭了一番,甄宓這才道:“最近眼睛不舒服而已。”
張遂嗯了一聲,也懶得和她爭執,道:“鄴城這裡的生意,準備做好撤離。”
甄宓疑惑地看向張遂道:“何意?”
張遂道:“我以後來鄴城的次數不會太多。”
“我馬上要出征徐州,成功之後,我就是徐州牧,我會在徐州立足。”
“屆時,甄家的重心也只會在中山郡或者徐州。”
“徐州南連江東,西連中原,北連河北,四面環水,土地肥沃,水陸方面,農作物和商業都更方便。”
“甄家在這些地方才更容易擴大。”
甄宓俏臉這才凝重了一些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