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父親不信任自己,不想將世子之位傳承給自己。
而現在,就是一切的開始!
袁譚目光陰冷地看向身旁的郭圖和許攸。
郭圖感覺脖子一涼,忙朝袁譚擠出笑容道:“恭喜大公子!賀喜大公子!”
許攸捏著八字須,不以為意道:“些許功勞罷了,這算不得什麼。之後拿下徐州,才——”
許攸的話還沒有說完,袁譚突然厲聲道:“來人,拿下郭圖和許攸!”
身邊的親衛立馬出手,將戰馬上的郭圖和許攸拽下戰馬。
袁譚的突然舉動,嚇了田豐和守在後面的史阿一跳。
郭圖嚇得哇哇大叫道:“大公子,我所犯何罪?我有主公貼身佩劍在身,見劍如見真人——”
郭圖的話也沒有說完,袁譚從戰馬上跳下來,一劍刺在郭圖面門上。
郭圖尖叫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田豐的眸子微微縮著,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袁譚。郭圖的確該死。
他和荀諶為了和冀州派系作對,故意經常阻擾英明的計策。
他和沮授也恨不得早點弄死郭圖和荀諶。
所以,沮授將史阿派到自己身邊,暗中蒐集兩人不利證據,然後想辦法弄死兩人。
可這長公子,他在做什麼?
郭圖至少到目前為止,還沒有做任何壞事!
就這樣被殺,你讓其他人怎麼看?
這和肆意枉殺有什麼區別?
英明的統帥,不管做什麼,都要在法度的框架範圍之內。
這才讓麾下臣屬沒有畏懼!
一直在叫囂的許攸見郭圖在自己面前被殺,囂張的氣焰這才瞬間消失不見,化作濃濃的驚恐。
看著袁譚提著帶血的佩劍走過來,許攸一邊不停地掙扎著,一邊眼淚鼻涕一下子流了下來道:“賢侄!賢侄!我是本初的兄弟,我是你父親本初的兄弟!”
“我和你父親情同兄弟,一起長大,我還是南陽名士。”
“你們袁家南下,要橫掃六合,就需要南陽世家的支援,我能給你們袁家人帶路!”
但是,袁譚根本不聽,依舊走過去。
許攸嚇得瞬間尿了出來,身下熱氣騰騰。
可他顧不上這些,忙朝著田豐喊道:“田豐!田別駕!你說句話!我可是重臣,我可是本初的兄弟,殺了我意味著什麼,你難道不清楚?”
田豐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就要勸袁譚住手。
許攸該死。
但是,卻不能以這樣的方式處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