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遂看著袁譚如此惶恐的神情,心裡頗為感慨。
這個大舅哥。
要是當初袁紹聽取了沮授和田豐的話,早點立他為世子,如今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。
雖然袁譚犯了幾次大錯。
但是,張遂真心以為,袁譚並不算昏庸。
如果這袁譚為世子,還有沮授和田豐等人的輔佐,興許這天下真是姓袁的。
辛毗見袁譚後退,而張遂卻還沒有動手,眼珠子一轉。
他想到了一個人:毒殺少帝劉辯的李儒。
以他來看,如今的張遂和董卓也沒有太大區別。
不同的是,一個嗜殺,一個還有點仁義道德而已。
但是,目的都是一樣。
如今,袁紹的嫡系血脈只有袁譚一人了。
殺了這袁譚,袁家就徹底結束了。
不殺的話,搞不好有哪個不開眼的,還想著擁護袁譚。
可唯一的問題是,哪怕再栽贓給死去的高幹,作為未來河北之主的張遂,肯定也不想揹負任何罵名,哪怕有那麼一絲可能洩露。
那麼,唯一那一絲罵名的可能,只能由自己揹負了。
不過,自己可不想做那李儒,被卸磨殺驢。
想到這,辛毗沒有理會袁譚,而是對張遂道:“主公!”
袁譚瞪大眼睛,驚恐地看著辛毗。
雖然結局已經擺在眼前。
如果父親獲勝,張遂是斷不可能地出現在這裡的。
但是,親耳聽到辛毗這個別駕從事喊張遂主公,他還是感覺內心劇烈顫抖了一下。
辛毗依舊沒有理會袁譚的神情,而是對張遂道:“臣有長女,名曰憲英,雖然今年才九歲,可聰慧可愛,熟讀史書。”
“她之前就聽聞了主公的英明神武,一直表示將來長大嫁人,就要嫁給主公這樣的少年英傑。”
張遂原本還在為袁譚感慨。
卻沒有想到,辛毗會突然說出這種話來。
張遂愣了下。
可他很快回過神來。
他明白了辛毗這番話的意思了。
張遂神色有些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