幷州軍聽高幹這麼說,紛紛加速後撤。
不少人直奔張遂、顏良和文丑。
顏良看著幷州軍不要命地湧上來,朝著身邊的張遂嘶吼道:“伯成,退後!你退到府衙裡面去,這裡交給我們!”
辛毗也跟著尖叫道:“徐州牧,後撤!我們還能堅持一會兒,你快退!”
張遂沒有理會眾人。
他只是一刀接著一刀揮動著手中的陌刀。
一個個幷州兵倒在他的刀下。
他身上的鎧甲早已經殘破不堪。
原本左臂就有傷口,此刻鮮血更是打溼了半邊身體。
他自己也感覺到腳步有些虛浮。
但是,這個時候,他怎麼敢撤?
行百里者,半九十。
今夜他銳不可當的人設已經打出來了。
現在後撤,讓顏良、文丑、辛毗和這些重甲士獨自面對這等局面,他的人設就毀了!
以前他沒有想過。
可如今,袁尚死了!
袁熙死了!
袁譚廢了!
袁紹死了!
高幹也必須死!
他有一種強烈的慾望——
他要成為這河北之主!
他要橫掃這天下!
顏良、文丑、辛毗、荀諶等人看著張遂寧死不退,還在廝殺,一個個眼眶泛著溼潤。
主公最看不起的人。
卻是最有骨氣的人!
顏良一刀劈碎一名幷州士兵,聲嘶力竭地吼道:“幹他孃的!死戰不退!都是英雄!”
不到百人的重甲士像是迴光返照一般,紛紛尖叫著向外衝了上去。
高幹怒視著張遂方向,不斷揮舞著手中的大刀,驅趕著幷州將士衝過去。
就這時,幷州軍另一端突然騷亂起來。
原本狂退的他們紛紛倒退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