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死了蘇由,張遂這才提著馬槊,將一具具屍體胸口洞穿。
做完這一切,張遂翻身下馬,將蘇由的屍體抱到一旁的房簷下,然後走向趙勤,將壓住趙勤下半身的戰馬屍體緩緩搬開。
趙勤看著自己的腹部以下,衝張遂擠出一抹笑容道:“走不動了。”
張遂嗯了一聲,將趙勤抱到一旁,敲了敲房門道:“開門,別讓我攻進去。”
房門這才緩緩開啟,一個老人瑟瑟發抖地走了出來。
張遂對老人道:“我只是想讓我兄弟在你這裡養傷。”
說完,用佩劍割下一截袖子,沾著鮮血在割下的袖子上寫下“張遂”兩個字,遞給老人道:“我今夜若是不死,以你照顧我兄弟的恩情,可憑藉這兩個字找到我,我必有重謝。”
老人接過張遂遞過來的袖子,也不敢說話。
張遂抱著趙勤進去。
裡面,一個老婦人忙招呼張遂到主臥。
張遂將趙勤放在床榻上,這才讓老人和老婦人關上房門。
清理了下馬槊上的鮮血和碎肉,張遂繼續策馬趕往府衙。
這一次,一直到府衙前方的陰影裡,張遂才看到兩個穿著鐵甲的身影,一人手握長槍,一人握著環首刀,橫在街道中間。
在他們身後,府衙門口,原本的巡邏守衛一個都看不到。
張遂眺望了下府衙。
只有府衙門口有兩個身影,也隱藏在陰影裡,看不清楚容貌。
其他地方,則沒有人。
雖然沒有人,但是張遂清楚,裡面必定有著無數雙眼睛看著這裡。
如今這局面,只有兩條路。
一條,自己被殺死,袁紹扶持袁譚成為世子。
另一條,讓袁紹,也讓還支援袁紹的那些文武大臣看看,他們能不能擋住自己!
張遂從戰馬上下來,將馬槊綁在戰馬上,拍了下戰馬的屁股,道:“悟空,到一邊去。”
戰馬乖巧地向前走了十幾步,停在街道的一處房簷下。
張遂握緊陌刀,朝著前方兩個身影走去。
在府衙門口,站著兩個身影。
左側之人,赫然是荀諶。
右側之人,則是顏良。
在兩人身後,數百個士兵簇擁著文丑。
文丑邊上,則站著袁紹。
看著張遂下了戰馬,一個人提著陌刀走向兩道身影,顏良神色有些複雜道:“他活著過來了!”
“真是匪夷所思。”
“前兩關,超過百人。”
“有精通暗殺之術的殺手。”
“還有蘇由他們的騎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