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真以為,我袁紹會將他們和兒子一般看待?”
“可笑。”
“我袁紹的江山,只有我袁紹的兒子才能繼承。”
荀諶道:“主公放心,這是必然的。”
“只是,此次除掉張遂和高幹之後,主公還需要安撫好沮授和田豐。”
“此次除掉張遂和高幹兩人,河北必定多生事端,還需要沮授和田豐安撫河北的世家大族。”
袁紹沒有回話。
他閉上眼睛。
他的腦海裡在推演著張遂和高幹的慘死。
也在推演著自己最寵愛的女兒袁蜜被殺的局面。
他想到了自己三個兒子和袁蜜簇擁在自己膝下,歡聲笑語的場景。
都是張遂!
自從張遂娶了蜜兒,一切都變了。
現在想來,處處都是他處心積慮的結果。
張遂這種武夫,又如此年輕,哪有如此腦子?
必然是沮授和田豐在背後主導。
這群叛逆的世家大族子弟,他們真以為有資格和自己這種權貴相鬥爭!
這次殺了高幹,殺了張遂,不會給他們留活路。
只有將他們殺個一乾二淨,他們才會感覺到害怕!
沒了沮授和田豐,就不信,這個河北運轉不了!
荀諶又道:“司馬家的人,我讓主簿耿苞也暫時全部控制了。”“此次事情結束之後,可以對司馬家動刀了。”
“司馬家的二公子司馬懿一直跟張遂來往密切。”
袁紹這才睜開眼睛,譏諷道:“區區司馬家,真是看不清時勢。”
“我袁家四世三公,和一個農戶的兒子,不過掛名丁原弟子,兩者比較,他們竟然會選擇農戶的兒子。”
“待會到府衙,我去找譚兒,你去告訴顏良。”
“張遂和高幹一死,就讓他帶著騎兵二軍直衝河內郡,將司馬家給我滿門滅族。”
“但凡有雞鴨活下來,就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到時候,就栽贓河東郡的匈奴人。”
“之前匈奴人侵犯河內郡之時,我如此幫司馬家,如今,他們卻如此背叛我。”
“既然如此不識抬舉,那就讓他們用鮮血和生命為代價,警醒世人。”
荀諶恭聲道:“喏!”
在袁紹和荀諶繼續靠近府衙時,張遂讓兩個親衛守在甄家店鋪門口,他自己則直接進入甄家店鋪深處。
二小姐甄宓一大早就被劉氏派人找到州牧府邸去了。
呂雯也去了。
張遂走到甄宓的房間。
床頭,還貼著一張畫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