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文丑也不是那麼完全忠於袁紹。
又或者說,不是那麼地對袁紹掏心掏肺。
昨天自己擊敗了他,甚至要殺他的事情,文丑和顏良應該都沒有告訴袁紹。
應該是文丑感覺到羞恥,不好意思說。
張遂自顧自地輕笑一聲。
也好。
若是顏良和文丑告知了昨天發生的事情,袁紹可能會被嚇到,或者會對之前的佈置產生改變。
顏良和文丑可是袁紹的心肝寶貝,無雙上將。
如今不改變,也少了應變的風險。
張遂來了沒有多久,才看到袁熙頂著兩個黑眼圈進來。
袁熙站在張遂身旁。
張遂輕輕碰了下他的胳膊,關切地問道:“二哥,昨天的事情,你別放在心上,我就是嘴賤,並不代表岳父真這麼想。”
張遂又扇了自己的嘴巴,道:“我就是一武將,嘴巴不把風,有啥說啥。”
“我沒有長腦子。”
“我要是有二哥你這個腦子,岳父早就重用我為主將了。”
袁熙看了一眼身旁的張遂,低沉著聲音道:“妹夫,跟你沒有關係。”“你的事情,我也多少了解一些。”
“父親對你的確不公,你有怨言也正常。”
“若我是父親,說實話,你這功績,安安穩穩做個徐州牧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父親這般待你,你要是還沒有怨言的話,我都要懷疑你是忠是奸了。”
“只可惜,我做不了主。”
“我連自己都做不了主,更遑論妹夫你了。”
張遂點了點頭,低聲嘆息了口氣。
袁紹這三個兒子,他看得最順眼的,就是這個了。
都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。
雖然面對世子之位,也野心勃勃。
但是,誰又對這偌大的產業不會動心呢?
只是可惜了。
自己和他老子袁紹不死不休。
他只能淪為棋子了。
不過,他死後,要給他留後吧!
歷史上的他,一家都被曹操掘了。
似乎有些猶豫,張遂還是低聲開口道:“二哥,我支援你的。”
“相比於三弟和大哥,二哥你不爭不搶。”
“又老實戍守幽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