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文丑的大刀先動,直劈張遂的面門。
張遂後發先至,一馬槊掃在大刀上,將大刀掃到一邊。
一聲當的作響。
文丑暗叫一聲不好。
他手中的大刀像是脫韁的野馬,要從手中掙脫出去!
然而,他還是咬牙握住。
兩匹戰馬交錯而過。
張遂瞄見文丑臉色慘白。
雖然兩人就此拉開距離,張遂就沒有就此罷手。
在兩匹戰馬交錯而過的剎那,張遂用力一拽韁繩。
身下戰馬嘶鳴,直立了起來,滑出去很遠,立馬調轉方向,朝著文丑追了過去。
文丑這裡驚駭未定,就見到張遂竟然從後面追了上來,手中馬槊高高舉起,就要刺過來!
文丑慌忙調轉馬頭,轉了半圈,和張遂再次拉開距離。
張遂見文丑竟然還要躲,將馬槊架在馬腹上,取出身後的複合弓,彎弓搭箭,朝著文丑的後背心拉滿弓弦。
今日,就要他死!
死了一個文丑,看那袁紹還怎麼囂張!
就要鬆開弓弦。
一聲暴喝響起道:“伯成,住手!”
只見張遂身後,顏良去而復返。原來顏良將二公子袁熙送回營地,有些不放心文丑和張遂,所以急忙策馬趕過來。
還在遠處,他就看到了張遂和文丑血拼。
看著文丑明顯落敗,顏良也是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這才幾年?
想當初,他第一次見到張遂的時候,張遂才什麼實力?
就幾年時間,實力比自己高一點的文丑,竟然敗下陣來!
更讓他覺得驚恐的是,張遂竟然要射殺文丑!
顏良慌忙策馬疾馳過來阻止。
文丑見顏良趕來,再次調轉方向。
他可不敢直奔顏良。
一條直線,很容易出問題。
調轉方向的剎那,文丑臉色刷得下慘白,嘴皮子都在顫抖。
只見他的身後不遠處,張遂手握奇怪的彎弓,正瞄準著他。
張遂箭矢死死地對準文丑。
終究,他還是卸去了複合弓上的箭矢。
顏良已經來了。
自己這一箭未必能夠射殺文丑。
引起兩人圍攻,那反倒划不來。
顏良見張遂卸去箭矢,鬆了口氣,對文丑和張遂呵斥道:“你們在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