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都從張遂的肩膀上流了下來。
任由張遂怎麼喊疼,她都不鬆開!
直到外面傳來趙統急切的聲音道:“叔父?”
呂雯這才鬆開咬住張遂胳膊的嘴巴,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張遂。
之後,她光著身子爬起來。
張遂忙對門外的趙統齜牙咧嘴道:“統兒,沒事,你嬸嬸咬人呢!”
呂雯轉過頭,憤怒地看向張遂。
張遂指了指呂雯的身子道:“我不這麼說,他進來怎麼辦?”
呂雯沒有再理會張遂,而是從被張遂咬下的衣服裡摸到一個酒葫蘆,走回床榻邊,開啟酒葫蘆你的蓋子,將酒滴在張遂被她咬傷的胳膊上。
張遂牙齒打了個哆嗦道:“你要謀殺親夫?”
呂雯看了一眼張遂腹部,纖細的手指就要彈下去。
張遂忙將被子扯過來,蓋住,向床裡面縮了縮。
呂雯冷笑道:“幹你孃的,你幹了我,卻不讓我幹你?”
張遂訕訕笑了笑道:“別鬧。”
“我脆弱得很。”
呂雯嗤笑道:“剛才你那麼用力的時候,也沒有憐憫我是第一次來著。”張遂陪笑道:“那我下次輕一點,剛才控制不住。”
呂雯將酒葫蘆蓋好,譏諷道:“你還想下一次?”
張遂:“.”
呂雯將酒葫蘆放在一邊,從地上撿起褻衣褻褲,就要穿上。
張遂忙上前,一把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桿,將她拉倒在床上。
呂雯沉聲道:“你還想挨一口?”
張遂將她摟到懷裡,將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,道:“我不碰你,就是摟著睡一會兒。你要咬的話,輕一點,扯平了。”
呂雯就要推開。
卻發現被摟得死死的。
她雙手抓住張遂的胸口,就要用力掐。
卻發現張遂沒有任何反抗。
感覺指甲掐在張遂胸口,都要掐到肉裡,他也沒有動靜,呂雯這才緩緩卸去力道。
窩在張遂的懷裡,呂雯暗暗嘆息了口氣。
這個小豆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