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雖然有時候做事非常離譜,但是,他對待幾個兒子還是非常好的。”
“之前三弟造反,率領城防軍要殺他,岳父都沒有想過要殺三弟,而是讓我向他保證,要留三弟一條性命。”
“最後三弟被殺,絕對不是岳父所為。”
“別駕田公給我說過,有可能是高幹和二哥,或者是曹操。”
袁譚懷疑道:“當真?”
張遂舉起手道:“如果大哥你會被岳父處死,我跟著你一起赴死。”
袁譚這才鬆了口氣。
好一會兒,袁譚才繼續道:“妹夫,就算父親不殺我,我這次戰死了這麼多將士,他也不會再給我做世子的可能。”
“我要想辦法回到青州起事!”
雙手握住張遂的肩膀,袁譚激動道:“妹夫,你幫我!”
“只要我能回到青州,我在青州還有一萬多人馬。”
“你再從徐州抽調幾萬兵馬給我,到時候我們一起北上,搶佔河北!”
張遂看著袁譚近乎猙獰的神色,哭喪著臉道:“大哥,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遇到我嗎?”
袁譚愣了下,茫然地搖頭。
張遂耷拉著腦袋道:“我為了拿下徐州,折損了太多人馬,只有一千人可以抽調出來了。”
“岳父要趁機治我罪。”
“他說郭援率領三千騎兵被曹操圍剿是我不幫忙的罪過。”“他說大哥你斬殺了郭圖和許攸,也是我的罪過。”
“他讓我帶著徐州所有兵馬回鄴城,聽候處置!”
“我是被顏良將軍給押回來的!”
“只是顏良將軍跟我有點交情,沒有把我綁起來而已。”
袁譚憤怒道:“這跟你有甚關係?郭援被圍剿,跟你有屁關係?”
“至於郭圖和許攸被殺,這,這也是我的問題。”
張遂神色黯然道:“這話,我也想問。可問題是,岳父哪裡會聽我解釋?”
“大哥,我但凡能保住你,我都不用你說的。”
“目前而言,我們能做的,就是靜觀其變。”
袁譚聽張遂這麼說,頓時絕望了。
他這一路上還一直保持著希望,就是因為他認為自己還有一手後手:就是剛剛拿下徐州的張遂。
卻沒有想到,這個妹夫這麼沒用。
拿下了徐州,竟然沒有多少兵馬,才會被自己父親制住!
再次看向張遂,袁譚也漸漸沒了興致。
看來,終究還得靠自己。
靠山山坍。
靠牆牆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