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孫策和周瑜,不只是有家世,有權勢。
兩人還長得這麼玉樹臨風的。
如果放到穿越前,那妥妥的行走荷爾蒙!
至於孫策後面右側的那個揹著雙短戟的人,應該就是太史慈了。
張遂沒有直接理會孫策,而是朝著臉色發白的周瑜抱了抱拳,笑道:“周郎,又相見了!”
周瑜聽張遂這麼說,深呼吸了數口氣,壓制心中的驚駭,走上前,回抱了一拳道:“徐州牧真是小氣了。”
“圩臺一見,竟然謊報身份。”
張遂笑道:“不是小氣,而是怕嚇到你。”
“後來我兄弟子龍出手,周郎就匆匆離開,連頭都不敢回。”
“我要是直接報出身份,怕周郎以為附近有伏兵,不敢和我絮叨一番。”
“今日,我們再見,你有依仗,我又沒有掩飾身份。”
周瑜聽張遂這麼說,臉色有些燥熱。
當初圩臺草廬告別,他的確是這般想的。
他隱約猜到了張遂身份,怕對方附近有人手。
孫策冷冷道:“徐州牧,你似乎忘記我在這裡!”
張遂視線這才從周瑜身上收回,看向孫策道:“孫策,我這次來,就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孫策死地地盯著張遂。張遂道:“你派你的人屠了廣陵,就是個禽獸不如的屠夫!”
“廣陵之後,不會再給你機會。”
指著身後的濡須港,張遂冷嗤道:“廬江郡已經被我拿下。”
“劉勳已經死於我手。”
“如今廬江郡所有將士都歸順於我。”
周瑜、太史慈都感覺呼吸一窒。
雖然早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,但是,經由張遂說出來,他們還是感覺到震驚和無力。
孫策感覺呼吸也有些不暢起來。
他心心念唸的廬江!
以前被袁術讓給了劉勳。
如今,劉勳又戰死,廬江成為了眼前人的掌中物!
這讓人如何心甘?
張遂沒有理會孫策的臉色難看,繼續指了指腳下道:“從今天開始,孫策,你要是能夠度過大江,北上,我張遂就倒立洗頭。”
“還有,廣陵被屠的仇恨,我遲早來報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,你大可以率兵來襲。”
“我河北的精銳步兵和騎兵,等著你上岸。”
說完,張遂讓劉偕指揮戰船回濡須港。
周瑜看著張遂,看著遠處濡須港岸邊隱隱綽綽的戰馬,一臉絕望。
怎麼會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