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著張遂,田豐冷笑道:“而這,就是我徐州新主。”
劉勳看向田豐,眼睛裡噙著憤怒之色。
他的身體都微微有些發抖。
一切都在他們的算計之中!
早知道魯肅那廝是這樣的人,當初就該將他碎屍萬段!
不,這次但凡僥倖逃脫,絕對要將魯肅三族給夷平!
田豐見劉勳臉色難看,並沒有就此放過,而是繼續道:“劉郡守效忠袁術是效忠,效忠冀州牧也是效忠。”
“而如今袁術日落西山,冀州牧卻如日中天。”
“該怎麼選擇,劉郡守,這很難抉擇?”
整個濡須港一片死寂,只有戰馬時不時地發出響鼻聲。
劉勳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六千水軍,看著他們一個個希冀的目光,牙齒幾乎都要咬碎。
自己這群將士,也都怕了。
想想也是。
對面可是數目相當的騎兵。
其中還有上千重騎兵。
自己六千水軍,如何是其敵手?
只是,怎麼心甘啊!
如何心甘!
自己如今不只是廬江郡郡守,更是袁術麾下的大將軍。
這一投降,冀州牧袁紹怎麼可能給自己同等的待遇?不,自己一旦投降,就是這袁紹女婿麾下的一員將領而已。
地位和待遇天差地別!
張遂見劉勳明顯不想投降,這才低聲對身旁的田豐道:“先生,我以為,這劉勳怕是不想投降。”
“而且,此人貪婪成性,才會中招。”
“真讓他活下去,今天他會中招,下次他未必會吃教訓。”
“今天他迫於實力差距,投降於我。”
“他日我們大軍一旦撤走,他未必不會造反。”
“如今兩軍實力差距巨大,他必然明白。”
“但是將領之間的差距,他看不出來,或者可以一試。”
田豐擔憂地看了一眼張遂。
張遂笑道:“先生還不放心我?真不行,那就全軍出擊,將這六千水軍全部殺死!”
“我們沒有水軍,的確無法渡江南下。”
“但是,我們的步兵絕對也是江東孫策無法抵擋的。”
“我們就固守陸地,將港口讓出來。”
“等將來收拾了袁術,再來收拾孫策,也來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