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雯發現這個世上竟然有人贊成自己戰場殺敵,建功立業,頓時心怒放。
這要不是爹爹喪期,她都想大笑一場。
此時聽張遂這麼說,呂雯忙道:“甚條件?”
張遂道:“很簡單的,你之後跟著我,作為我的親兵。”
呂雯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。
開什麼玩笑?
做了小豆丁的親兵,還能殺敵?
張遂嘆了口氣道:“你不答應,我只能派人送你回去了。”
“在這支大軍中,把你送回去這個許可權,我還是有的。”
呂雯有些氣急,站起身道:“你怎麼可以如此霸道?做你的親兵,根本沒有機會衝到前方殺敵,我還立甚功?無法立功,我還如何賺取錢資給孃親和姨娘過生活?”
“爹爹在世時,都沒有這麼霸道過。”
“你憑甚?”
張遂抬起頭,仰望著呂雯憤怒的俏臉,挑了挑眉道:“我答應過呂將軍,納你為妾,你就是我女人,我是你夫君。”
“作為夫君,難道連決定自己女人要不要上戰場的權力都沒有?”
“至於魏夫人和任夫人那邊,明天我就讓人送信去下邳,讓李儒調派物資過去。”
呂雯還想說。
張遂舉起手,打斷她的話道:“我不跟你說這些。”
“我只給你兩個選擇。”“一,你回去,軍中不能有女人。”
“二,你留下,作為我親兵,跟在我身邊。”
“至於你狗屁的建功立業,賺取錢資,你換個地方,看你有機會沒有?”
呂雯黛眉怒豎道:“小豆丁,你別得寸進尺!”
張遂攤了攤手道:“我就得寸進尺,你能咋的?”
“這是我的軍隊。”
“我才是老大!”
呂雯俯瞰著張遂,看著他一臉無賴的樣子,氣得酥胸劇烈起伏起來,眼睛都要冒出火來。
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他這麼無恥?
張遂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,戲謔道:“夫人。”
呂雯眯著眼睛,用鼻孔對著張遂。
張遂道:“難道沒有人告訴你,女人不要俯瞰男人。你這個姿勢,兩個鼻孔看起來有些大,像豬的鼻子。”
呂雯臉色刷得下通紅,踢了張遂一腳,忙蹲下,背對著張遂。
這個小豆丁,簡直煩死人!
張遂看著呂雯在燒火,頗有些感慨。
撇開聲音,呂雯各方面還真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