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遂再次醒來的時候,杜夫人竟然還沒有醒。
杜夫人扒拉在他身上,像是八爪魚一般。
張遂有些戀戀不捨地把玩了一會兒杜夫人的身子,這才緩緩將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腳扒拉開。
他倒是想繼續陪著杜夫人睡下去。
問題是,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。
床笫之事,一直都有機會,不急於一時。
但是有些事情,必須得即使完成。
杜夫人感受到張遂的動靜,睜開眼睛。
張遂正在穿衣服。
見她醒來,笑道:“你繼續睡覺,我要去圩臺一次,好幾天才回來。”
“待會我幫你去看看你兒子,敦促他讀書和習武。”
杜夫人嗯了一聲。
看張遂穿好衣服,杜夫人才從被窩裡伸出兩條玉臂。
張遂有些愣。
沒想到,杜夫人都這把年紀了,孩子都這麼大了,還像個小女孩一樣。
張遂將身子探過去,任由她的玉臂摟住脖子。
杜夫人將臉蛋埋在張遂頸窩,呢喃道:“床尾的畫,是給我的嗎?沒想到,將軍是個武將,還懂這些。”
張遂在杜夫人耳邊吹了口氣,笑道:“以後我們每做一次,我們就畫一幅畫下來。將來老了,我們可以拿出來細細觀摩。”
杜夫人鬆開摟住張遂的脖子,紅著臉看著張遂道:“將軍小小年紀,倒是挺會玩的。”
張遂低頭吻向杜夫人的胸口。
杜夫人抱著張遂的腦袋,顫聲道:“別玩了,將軍,昨天折騰了那麼久,讓我休息一會兒。”
張遂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杜夫人,將她的手塞到被窩裡,笑道:“那行,我去忙了。”
說完,轉身離開。
杜夫人看著張遂離開的背影,又爬起來,看著床尾的畫像。
這男人!
真會玩!
而且畫技真不錯。
有些慶幸聽了兒子的話。
張遂從房間出來,走到院落裡,就看到秦朗正拿著一把佩劍在認真練武。
張遂走過去,取出身上的佩劍,跟著他練了一會兒,時不時地糾正一下。
秦朗練武的招式都是基本的劍術姿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