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帥帳裡有太多高手。
別說陳宮一個人,就是陳宮再帶百人來,他都不怕。
陳宮被解開繩索,冷冷道:“要殺便殺,無需惺惺作態!”
陳登只是笑著低下頭。
他對陳宮並不反感。
之前在呂布麾下之所以和陳宮作對,除了有點鄙視陳宮竟然會受到袁術這種冢中枯骨唆使,沒有眼界之外,還有就是因為陳宮時不時地幫助呂布排除障礙。
如今呂布是籠中之鳥,他沒有和陳宮繼續作對的理由。
魏續見狀,對張遂道:“將軍,這陳宮他一心向袁術,留之無用。”
張遂沒有回應魏續,而是回到自己的座位,跪坐在支踵上,像是和陳宮說話,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道:“我岳父袁公,和袁術都是四世三公之後。”
“袁術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,我岳父卻是天下最大諸侯了。”
“我岳父已經有冀、青、幽和並四大州了。”
“徐州馬上到手。”
“一人掌握五大州,這天下,還有敵手?”
陳宮:“.”
張遂繼續道:“我手底下如今有四大軍師。”
“別駕田豐田公。”
“軍師中郎將陳登陳元龍。”
看向郭嘉,張遂笑道:“軍師郭嘉郭奉孝。”
“還有一個名叫李豐的。”
“郭奉孝和李豐,公臺可能不認識。”
“但是,田公和陳元龍,公臺應該清楚。”
“如今我要組建五大軍師陣容,缺一人,公臺,要不要試試?”
魏續:“.”
陳登搖了搖頭。
他早就料到這結局了。
不過,陳宮倒也有這個本事。
陳宮蹙起眉頭看向張遂,沒有回答。
張遂笑道:“怎麼,你是認為我岳父不如袁術?”
“我知道公臺你不怕死。”
“但是,我和你又無仇無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