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雯聽呂布這麼稱讚張遂,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連爹爹都這麼稱讚他的畫技,那以後他做自己的童子,豈不是更沒有問題?
張遂聽著自己身後呂雯那粗獷的笑聲,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誰能想到,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,說話聲音竟然如此充滿大漢的感覺!
一旁的魏夫人也看著畫像,連連點頭,看向杜夫人道:“杜氏,這真的很像。”
杜夫人也將頭湊過去。
不過,她只敢看一眼。
她有些懼怕呂布。
呂布的那些小心思,她也清楚。
只是,她實在是對呂布喜歡不起來。
畢竟,她是有家室的人。
雖然自己那丈夫只是一個部將,而且對她感情並不深。
可自古以來,女人不都是“嫁雞隨雞嫁狗隨狗”?
將視線從畫像上收回,杜氏看了一眼張遂,衝他笑了笑。
呂雯見狀,忙讓呂布退開,她坐到呂布之前的位置,笑著看向張遂道:“來來來,大豆丁,給我也來一張!”
看到對面的任夫人,呂雯忙招呼任夫人過來。
任夫人就要拒絕。
呂雯走過去,將她拖了過來,摟著她的肩膀。
張遂打量著兩女,暗暗稱奇。
這院子裡四個女人,個個長得都極為可人,都是外面難以見到的。
只有魏夫人年紀大了些,眼角魚尾紋很明顯。
其他三個,都是惹人眼球一般的存在。
這呂布的眼光不錯,基因也不錯。
這點,有點像袁紹。
張遂在紙上快速畫了起來。
卻沒有隻畫呂雯和任夫人兩人。
他將站在呂雯和任夫人後面,站在一起看畫像的呂布和魏夫人,還有對面坐在條凳子上的杜夫人一起畫了下來。
這次用的時間久了一些,近半個時辰才畫完。
對面坐著的杜夫人和一旁的任夫人看畫像形成,也都有些驚詫。
她們都學過繪畫,但是,都沒有學過這種。
這男人的畫像,還真像。
張遂畫完整幅畫像,這才用染色染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