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遂有些無語地看向陳登。
陳登訕訕笑了一聲。
他也沒轍!
畢竟是在呂布眼皮子底下。
而且呂布這個女兒比呂布還難纏。
得罪呂布,呂布還不敢隨意出手,會顧忌到影響。
得罪呂布這個女兒,那呂布真的可能發飆。
呂布沒有兒子,對這唯一女兒當做寶貝。
張遂見陳登這副模樣,就知道他也沒有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呂雯。
呂雯帶著張遂離開側廳,一路來到後院。
後院裡,數個女子正在練武。
呂雯將一把長槍扔給張遂,自己從武器架上取出一把長戟,陰惻惻地對張遂道:“會練武嗎?”
張遂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。
開什麼玩笑?
真要是使出武功,就算不暴露身份,也讓呂雯會懷疑自己的真實身份。
呂雯見張遂搖頭,嗤笑一聲。
她還不信了!
這個男人,身體長得很健碩,怎麼可能不會武功?
下一刻,呂雯一長戟朝著張遂的胸口就是刺了過去!
若是之前沒有見過呂雯護衛甘氏給劉備的兒子送葬,張遂還真不敢硬扛。
如今見過了,張遂對這個王剛卻放心得很。小姑娘雖然聲音很王剛,心思卻很善良。
眼看著長戟刺過來,張遂忙閉上眼睛,假裝很害怕的模樣。
呂雯的長戟停在張遂胸口不到一個指節的位置。
見張遂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,呂雯有些失望,將長戟收了回來。
果然不是小豆丁。
腦海裡浮現小豆丁彎弓搭箭的樣子,呂雯搖了搖頭。
長得差不多,能力卻天差地別。
呂雯將長戟扔給一個女子,這才問張遂道:“你是不是有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兄弟?”
張遂睜開眼睛,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道:“我自幼父母雙亡,自記事起,就被族人接濟,養大。”
“年紀長了些,族人教我讀了些詩書。”
“從小到大,沒有聽人說過我還有兄弟這事。”
呂雯美眸微微一亮道:“那可能就是有!”
“這樣,你跟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