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他的眼睛微微一亮。
他在左側一家店鋪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是糜貞!
此刻,糜貞正站在店鋪門口和兩個男人說著什麼。
兩個男人十分猶豫。
糜貞站在他們面前,輕輕揚起雙臂,似乎在展示自己身上衣裳的華美。
張遂遠遠地看著。
還別說,這個糜貞身段極好。
一襲黃色的長裙及身,襯托得身材苗條修長。
俏挺的臀部,在她張開雙臂時,長裙從臀部劃過,異常順滑,像是靜靜流淌的溪水,讓人忍不住上去摸一把。
而且,對方的面板很是雪白。
並不是兩千年後的那些歐美人那種白。
歐美人面板的白是灰白。
而這糜貞的白像是溫玉一般的玉白。
給人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。
這種肌膚在這亂世太難見了。在這亂世,一般女人都是面黃肌瘦。
張遂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幾個女人。
已經很久沒有和她們親熱了。
尤其是張春華和夫人。
每次床笫之事的時候,那個主動勁,每每都讓張遂想到那句詩句“從此君王不早朝”。
童子很快就抓藥回來了。
張遂視線從糜貞身上收回,從醫館抱著青年男子回到謁舍。
見童子去給青年男子煎藥,張遂和童子打了一聲招呼,便離開。
路過那間店鋪的時候,竟然又看到了糜貞。
不過,之前的那兩個男子不在。
整個店鋪裡,就只有糜貞一個人。
此時,她一個人費力地搬動著東西。
張遂站在門口張望著,看著她這樣一副柔弱的樣子,他的腦海裡浮現和蔡文姬第二次相見的場景。
蔡文姬明顯比糜貞更瘦弱。
但是,蔡文姬卻能徒手擰斷一隻雞的脖子!
想到蔡文姬,張遂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正在忙碌的糜貞聽到笑聲,疑惑地看過來。
待看到門口站著的張遂時,糜貞下意識地蹙起黛眉。
和田豫一起的!
對於田豫,她生理上厭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