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雲剛想說,你一個人出去太危險。
可想到路上那一直遠遠地跟著的身影,趙雲又沒有再說話。
張遂哼著小曲,一個人離開陳家宅邸,出了門外。
陳登正在一處房間和老者彙報剛才張遂說的話。
房門敲響。
陳登看向房門道:“進!”
房門推開,一個下人低聲道:“使君一個人出門了,沒有帶他那些部曲。”
下人說完,關上房門離開。
陳登看向老者道:“爹爹,這個年輕人,你怎麼看?”
原來,老者不是別人,正是陳登的父親,如今下邳陳家的家族長,呂布的別駕陳珪。
陳珪見陳登這麼問,嘆息了口氣道:“這點年紀就能壓制曹操,果然是有些本事的。”
“還能怎麼辦?”
“這個袁紹女婿倒是會抓重點。”
“他吃定了他有著足夠的實力吃下這徐州。”
“所以,他才這麼不客氣。”
陳珪感嘆一聲道: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一切陰謀詭計都無所遁形。”“我們自己無法守住徐州,袁紹實力又是最強,那就只能認了。”
“如今情形,袁紹是最大諸侯,哪怕曹操有天子也不行。”
“認誰做主公都是一個樣。”
“只要能保護我們陳家,那都不是個事兒。”
“而且,你大伯已經率先在廣陵做出反應了。”
“他聽從了袁紹使者的命令,非但沒有應天子之詔圍剿袁術,反而派人到江東丹陽諸郡給孫策搗亂。”
“圍剿袁術是搞不成了,袁紹大軍又來襲,怎麼選擇,還不清楚?”
陳登道:“那曹操那邊給孩兒的來信,邀請孩兒去許都——”
陳珪嗤笑一聲道:“管他是誰的來信。”
“就問他曹操能否對上袁紹女婿這支大軍!”
“他曹操尚且不能,讓我們去送死,有這道理?”
“曹操那裡別再管,你趕緊想辦法配合拿下徐州。”
“如今袁術的迎親使者韓胤已經在下邳,絕對不能讓呂布和袁術聯盟。”
陳登嗯了一聲。
再說張遂從陳家宅邸離開,一路在下邳城內逛著。
正如他之前來的時候所看到的一般,下邳城內的管理非常鬆散,人口也不多,甚至不如無極縣。
集市也早早關了門。
張遂逛了一遍就在謁舍門口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