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她能坐到如今這位置,肯定也不只是滿腦子只有那點事的女人。
他也不是很想得罪劉氏。
如果可以的話。
張遂只能說理道:“夫人自然是漂亮,哪個正常男人能夠忽視?”
劉氏嘴角微微上揚,爬起來,兩手提著裙襬,露出兩截白皙修長的大肉腿,光著腳丫子走向張遂。
張遂繼續道:“但是,男人有所為,有所不為。”
抬起頭,看向劉氏,張遂反問道:“紙終究包不住火。”
“夫人就沒有想過,今天這一幕但凡傳出去,你我都得死?”
“夫人,雖然你是個女人,但是,我一直認為,夫人不只是有美貌,還有心機。”
“否則,夫人如此年輕,不可能就將軍獨寵。”
“那夫人,現在最好冷靜下來。”
“不用調戲我。”
“我也不怕告訴夫人,我本身就不是那種心志堅定之人。”
“我對夫人肯定也有男女心思。”
“如果今日夫人但凡是個沒有夫君的女人,夫人今日這一出,夫人立馬會後悔。”
“但是,我不會沒有理智。”
“一時偷歡和一輩子歡愉,我還是算得清楚的。”
“鄴城之外,現在餓殍遍野,四處混戰,女人除了是發洩的工具,還是食物。”“夫人,你真捨得成為鄴城之外的那些女人的一員。”
“以夫人的美貌,屆時很可能被凌辱致死,之後,那群人將夫人身上的肉一塊塊切下來。”
“雖說美色不能長久儲存。”
“但是,至少還有一定的保護期。”
劉氏這才停住腳步,俯瞰著坐在地上用匕首削樹枝的張遂,嗤笑了一聲道:“沒意思!”
“我原本以為你和將軍有所不同。”
“卻沒有想到,你比他還不如!”
“沒點膽子。”
“怎麼,你有膽子摸三小姐,你們還沒有成親,卻沒膽子面對我?”
來到張遂身前,劉氏抬起右腳,將腳丫子放在張遂肩膀上,抓了抓他的側臉道:“你不想多看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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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今天褻褲裡面,還穿了你設計的幾根繩子。”
張遂嘴角抽搐了下。
目光略過劉氏的裙襬下,果然,白色的褻褲裡浮現幾根紅繩的顏色。
張遂搖了搖頭。
讀高中的時候,他就看過一句話:男追女,隔重山;女追男,隔層紗。只要女人願意拉下面子,哪怕長相平庸的人,都有九成的機率將一個男人拉下神壇。
感受著劉氏的腳丫子從自己側臉滑到脖子處,張遂深呼吸了數口氣,才壓制內心的燥熱,抓住夫人的腳丫子,在她腳心撓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