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遂越想越有些興奮難耐,以至於這幾天的憋屈都蕩然無存了。
回到州府府邸的時候,他都哼起了歌曲。
不過,他沒有進去。
因為,他在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——
司馬懿!
司馬懿在數個護衛的簇擁下,正穿著一身厚重的衣裳,臉面都埋在圍脖裡,翹首看著州府府邸裡面。
張遂見狀,笑道:“仲達,你什麼時候到的?”
司馬懿聽到喊聲,忙回頭。
見到張遂,司馬懿快步迎了上來,笑道:“兄長,我等你等得好苦!”
一年多不見,司馬懿倒是長高了不少。
相比於之前,多了一分成熟。
張遂一邊招呼著司馬懿和護衛進去,一邊問道:“你有急事?”
司馬懿從袖子裡掏出一打紙張,遞給張遂。
張遂不疑有他,接過去,開啟。
下一刻,他慌忙將紙張合上,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司馬懿。
牛逼大發了都!
竟然是一篇文章。文章的下面,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和一個上半身裸體的女人。
張遂有些心虛地張望了下四周,沒好氣道:“你要不要臉?這種東西怎麼給我?”
司馬懿有些委屈。
以前在軍營的時候,你當著一群將士,還有春華的面一邊編故事,一邊畫這種圖,大家一個勁地叫好。
我現在只是給你一個人看,讓你修改,怎麼叫做“不要臉”了?
張遂拽著司馬懿的袖子,幾乎是將他拖進了袁蜜院落,這才幹咳了幾聲,低聲道:“仲達啊,這事得悄悄的來,知道不?”
“我現在可是冀州牧的女婿,身份擺在那呢!”
“這裡又不是軍營。”
“要是讓其他人看到了,其他官員少不了參我一本!”
司馬懿委屈的臉色頓時綻放笑容道:“原來是這樣,兄長,你早說不就得了。”
“我剛才還以為你真的改性了,嚇死我了。”
“你趕緊給我看看,有長進沒有!”
張遂按住他的腦袋,沒好氣道:“三朝都要到了,你不在家裡過三朝,千里迢迢趕過來,就為了這事?”
司馬懿哈哈笑了幾聲道:“當然不是了。”
“這次來,我是奉了父親之命,來和你打好關係,送些禮物的。”
“父親一直說兄長你越發顯露,前途不可限量,讓我跟好你這個兄長。”
張遂打量著司馬懿,笑了一聲道:“你父親倒是挺有眼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