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攸見袁蜜這麼說了,心裡的害怕頓時消失不見。
袁蜜在這,說明袁本初還好。
至少短時間內,死不了。
他還顧忌到自己的身份。
許攸爬起來,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張遂,心頭嗤笑。
一條走狗而已!
之前先傷了我兒子。
如今又傷了我。
等袁本初將世子之位落下,就是你這個走狗的死期!
無非就是一個女婿,真把自己當成袁本初的兒子了?
其他人見袁蜜坐鎮,這才紛紛坐回原位,壓制內心的慌亂。
張遂沒有再理會其他人。
留下上百個守衛包圍府衙大廳四周,張遂立馬進入防禦。
袁蜜透過門檻看向外面,看著外面守衛快速移動位置,她的黛眉也高高蹙起。
一邊輕輕撫摸著高聳的腹部,袁蜜一邊暗暗祈禱蒼天保佑。
如果張遂出了事,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以後如何做。
其他文武百官也看到外面不斷調動的守衛,一個個臉色有些發白。
一些人甚至手都有些抖動。
他們雖然也都察覺到近段時間鄴城氣氛怪異。
但是,他們還沒有查清楚發生了什麼!
更沒有做好準備。
一切來得這麼突然。
沮授將袁蜜請到首位,他則入座左側最首位,也頗有些緊張而嚴肅地看向外面。
兩千守衛對陣五千城防軍。
他對張遂的能力也存疑。
一旦張遂無法活捉袁尚,鎮住則五千城防軍,袁紹估計就很難再重用張遂了。
這兩年,他和田豐在張遂身上佈下了太多的精力。
也是他們最後的後手。
如果這後手沒了——
張遂將兩千守衛全部佈置到防禦位置,之後,才派出兩名守衛騎著戰馬在鄴城主幹道通告,讓所有百姓關緊房門,不要出入。
鄴城的百姓聽到了動靜,紛紛逃命式的躲到家裡去,挨家挨戶關緊房門。
一些婦女躲在家裡,直接被嚇哭了出來。
守衛突然宣佈這訊息,說明鄴城肯定有戰事發生。
不管是什麼戰事,死人都必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