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遂對於田豐沒有隱瞞。
一來,河北是田豐的地盤,田豐的眼線遍佈各處。
他就像想隱瞞,都很可能被田豐知道。
一旦隱瞞,就容易和田豐產生隔閡。
划不來。
二來,和沮授、田豐的每次交談,都能感受出來,兩人對袁紹也沒有歷史上的那般忠誠,而且時常有抱怨。
這次自己之所以能夠在中山郡安穩地做自己的事情,也是兩人在推波助瀾。
張遂將自己做出的成績大方地展示給田豐看,也是爭取田豐的好感。
興許,沮授和田豐將來會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,
田豐聽說這次中山郡大豐收,吸納了大量的流民,甚至路上都沒有了流民,大為震撼。
雖然之前有人跟他彙報過這些。
但是,田豐、沮授也顧忌到和張遂之間的信任,因此沒有讓人潛伏到張遂身邊去了解哪些真實的資料。
如今張遂將豐收、人口等各項資料告訴他,讓田豐一時驚為天人。
田豐甚至有一種衝動,立馬趕到州牧府邸,向袁紹推舉張遂,讓袁紹做整個河北的典農中郎將,負責屯田事宜。
不過,這個念頭還是很快被田豐壓制了下去。
一來,現在鄴城局勢危急,袁紹自己的危急尚未解除,現在急匆匆地任命張遂是不現實的。
二來,張遂是他和沮授推出去的第四派系的人,和他、沮授都不是一起的。
現在將張遂推出來,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。
田豐只能感嘆道:“伯成,做得相當不錯。”
“完全超出了我的期望。”
“你是真正動了腦子,做了事情的人。”
“如果所有官員都像你一樣親自出手,帶著百姓興修水利,屯田,哪有如今餓殍遍野的局面?”
“可惜呀可惜,你不是將軍的兒子。”
“如果你是,就這些所作所為,你要是接過將軍的衣缽,一定能夠開創一個盛世局面!”
張遂笑而不語。
田豐感慨了一陣,張遂這才繼續道:“今天上午,岳父將州府府邸和府衙的兩千守衛虎符給我了,讓我準備活捉袁尚。”
田豐點了點頭,道:“這事還是沮公提的。”
張遂忙道:“先生見到沮公,麻煩轉達我的謝意。”
田豐道:“你儘管做你的事情。”
說著,從胡床上爬起來,走到床頭,取出一個手帕,遞給張遂道:“這是我和沮公商議過後,給你佈置的防禦圖。”
“你拿著這個圖,等我這邊訊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