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柔好奇道:“我是第一次見他,感覺他還挺會做人。他不是田別駕弟子嗎?田別駕在這,他卻和荀公他們走得這麼近?”
許攸譏諷道:“這種人能有甚出息?”
“他就是想要討好所有人。”
“殊不知,人不可能討好所有人。”
“他這是自掘墳墓。”
“現在他是沒有犯錯,還立下一點微薄的功勳,得到本初一點重視。”
“所以,沒有人去得罪他。”
“但是,人這一生漫長,怎麼可能不犯錯?”
“下次他犯錯,就是田豐、荀諶他們合力弄死他之時。”
高柔:“.許先生很討厭他?”
高幹冷不丁地道:“他之前將許先生兒子的戰馬給劈了,甚至差點劈死了許先生的兒子。”
許攸哈哈笑了兩聲道:“高將軍,你把許某想得太心胸狹隘了一些。”
“我許攸可是本初的兄弟,跟著本初南征北戰,立下了赫赫戰功。”
“我是長輩。”
“如何會因為這點小事和一個毛頭小子起衝突?”
高幹看了一眼許攸,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。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,袁紹帶著兩個人影出現。
赫然是劉氏和三小姐袁蜜。眾人見袁紹來,紛紛自動到兩側,尋了位置。
袁紹見狀,笑道:“都入座吧,宴席馬上就開始了。”
袁蜜戴著面紗,附耳在袁紹耳邊。
袁紹瞪了她一眼。
袁蜜依舊快步走到張遂身邊。
一個丫鬟忙端著支踵上前,放在張遂身邊。
袁蜜跪坐在張遂身邊,衝張遂笑了笑。
張遂的對面,赫然是許攸、高幹和高柔等人。
高柔搖了搖頭,心裡有些泛酸,卻也只能死心了。
雖然他打小就喜歡這個表妹,也暢想過和她喜結連理。
但是,表妹和張遂如此親密,自己也死心了。
高幹和許攸都垮了臉色。
袁紹權當看不見。
他原本給自己這三女兒挑選的最中意夫婿也是高幹這個外甥。
可事情已經到這地步了,他只能就此作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