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沙啞著聲音道:“事情已經發生,為娘罵你打你也沒有甚意義。”
“你和他沒有感情。”
“那麼,你多培養感情吧!”
“不要再像以前一樣。”
“司馬公培養你,主要是見你聰慧,想讓你輔佐仲達那孩子。”
“如今你不用輔佐仲達那孩子,你就要扔掉以前的壞習慣。”
“佩劍卸掉。”
“鎧甲塵封起來。”
“以後動手動腳之事,讓下人來。”
“你要記住,你就是個弱女子,弱柳扶風的模樣。”
“你跟著仲達這麼多年,仲達也不喜歡你,原因就在這裡。”
“那孩子也任性。”
方氏抱怨道:“我家春華會變成這樣,還不是他父親司馬公使然。”
“你犧牲了自己作為女人的本性,為的還不是他?”
“他卻這般輕視你。”
“真以為他自己是甚人中龍鳳?”
“還不是到處惹是生非的小畜生。”“早知道他這般不待見你,之前他惹怒了周生,就該讓周生殺了他。”
“他這一死,你今天再發生這事,司馬公也無話可說。”
張春華有些想笑,撒嬌道:“孃親,你說甚呢?”
“仲達哥哥雖然不喜歡我,可對我還是可以的。”
“你詛咒他去死作甚?”
方氏重重哼了一聲。
一行人到了張家府邸。
張春華的父親張汪早已經準備了宴席,也把族中老一輩請過來和張遂見面。
宴席過後,張遂這次沒有加練,而是沐浴了一番,然後在丫鬟的引導下回到房間。
房間裡,張春華早已經沐浴好。
此刻,正躺在被窩裡,只留下一個小腦袋在被窩外面。
張遂衝她笑了笑道:“吃飽飯了沒?”
張春華嗯了一聲道:“今天回家的時候,母親跟我說你了。”
張遂坐在床邊,好奇道:“你母親說什麼?”
張春華歪著腦袋道:“母親說,讓我以後要學做一個女人,嬌滴滴的,不能佩劍,鎧甲也塵封了,要弱柳扶風。”
“還說,我們沒有感情,你就是貪圖我的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