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尚安排心腹之人將東西送走之後,張遂便引薦袁尚給所有人認識。
不只是軍中將士。
更是河內郡世家大族。
給足了袁尚面子。
晚上的篝火晚會,張遂也讓袁尚坐首位。
袁尚坐在首位,不斷地有將領和各個世家大族的家族長前來敬酒。
袁尚滿足得都開始胡謅了。
今晚袁尚喝了不少酒。
張遂今天也有些興奮,喝了很多,喝得神情恍惚。
袁尚摟著張遂的胳膊,直接表示將來繼承世子之位,張遂就是他的親哥,不只是姐夫。
在做的各個世家大族的家族長,都是功臣。
司馬防、司馬朗和司馬懿父子三人看著張遂只是紅著臉,笑而不語,倒是袁尚興奮得直咧咧,父子三人都暗暗搖頭。
之前他聽聞袁紹這三個兒子都很有才華。
他們多少也有些信了。
現在看來,名不副實。
這次立了些功,就亂喝酒,亂說話。
這要是有細作在其中,袁紹的其他兩個兒子該做何感想?
不過,父子三人都沒有提醒。
張遂參加篝火晚會喝得有些恍惚,便被李儒拉走了,回到營帳。
李儒一邊攙扶著張遂離開,一邊低聲問道:“主公,你現在還清醒著?”
張遂嗯了一聲,道:“腳步有些晃,但是我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李儒笑道:“那就好。”
“主公雖然年紀輕輕,卻有點演戲天賦。”
張遂瞟了一眼李儒。
這不是廢話?
有些事情,就要有模有樣才逼真。
李儒攙扶著張遂到營帳,幫他脫去鎧甲,只剩下褻衣褻褲,這才離開。
張遂躺在床榻上,仰望著營帳頭頂,眼睛有些晃得厲害。
腦袋昏昏沉沉的,有些脹。
他長這麼大,是第二次喝這麼多。
張遂閉上眼睛。
沒有多久,他就進入睡眠。
他做了個夢。
夢裡,他回到出租房。
除夕,他卻沒有回去的想法。
老父親病故之後,他就再也沒有回去的想法了。
除夕的夜晚,他一個人站在窗臺口,看著萬家燈火,頗有些神情黯然。
然後,莫名其妙的,房門開啟,他看到了夫人竟然走了進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