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家中私事,不是他能干涉的。
張遂問道:“你是來找我的?”
司馬懿笑道:“是,我是來找你的。”
“我們的人手看到一大早曹操就帶著天子和文武百官南下了。”
“應該是懼怕兄長你再次出手。”
“文武百官都哭喪著,不願意南下。”
“但是,都乖乖跟著,不敢違背。”
司馬懿嘆息了口氣,幽幽道:“可惜了,兄長。”
“如果冀州牧願意將天子和文武百官帶到鄴城去,哪還有曹閹黨這事?”
“天子到了鄴城,到時候,冀州牧借天子威名橫掃四海,誰敢說甚?”
司馬懿一邊說著,一邊偷偷瞄著張遂,看他的反應。
張遂聽司馬懿這麼說,也有些鬱悶道:“誰說不是?”
“之前監軍和別駕都勸過,袁公不聽。”
“我作為武將,還是他未來女婿,是晚輩,自然是不可能強行勸誡。”
司馬懿眼睛一亮道:“我還以為兄長你也不贊成勤王呢!”
張遂瞥了一眼司馬懿。這個老登。
在試探自己!
這段時間的觀察,可以看出,司馬家還是相當偏向大漢朝廷的。
他們還是以大漢世家自居的。
他們很想將天子帶到鄴城去。
可惜,袁紹不同意。
張遂搖了搖頭。
袁紹、袁術兩兄弟都是天胡開局。
但凡他們能好好聽聽臣屬的意見,可能都沒有後來的三國,甚至五胡亂華了。
尤其是袁紹。
張遂鬱悶地嘆了口氣。
曹操和群雄這個時候都很弱。
袁紹但凡採取監軍沮授和別駕田豐的“挾天子以令諸侯”之策,自己現在就能將天子帶到鄴城去!
那曹操後面絕對要玩完!
可惜,袁紹和袁術這對臥龍鳳雛兄弟,實在是沒救了。
司馬懿見張遂也一臉鬱悶的神情,暗暗點了點頭。
正如父親所言,這男人不只是年輕,還文武雙全,眼界也不錯。
如果他能夠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