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別說,自己還需要復仇。
雖然有些不捨,伏壽還是柔聲道:“將軍操勞了很長一段時間,去休息吧!”
張遂嗯了一聲,這才轉身離開。
回到營帳,張遂脫掉鎧甲,倒頭就睡。
睡得迷迷糊糊時,一急促的聲音響起道:“不好了,都督,方阿狗出事了!”
張遂噌地下爬起來,飛奔出去。
營帳入口,赫然站著之前他吩咐過要盯住方阿狗的騎兵。
騎兵急促道:“方阿狗喝了點酒,強了一個宮女!”
張遂眸子微微一縮,壓低聲音嘶吼道:“誰給他喝酒的?”
突然,他眯起眼睛,怒視身邊的騎兵。
他口中也噴出酒味!
張遂雙拳緊握道:“你也喝酒了?”
“軍規裡有規定,沒有得到允許,不得私自飲酒!”
騎兵低下頭,臉色有些發白道:“是,是陛下讓人送來酒的。”
“說是有賴於我們悉心保護,才讓他和文武百官安全渡河的。”
張遂一拳頭砸在帷幕上,牙齒都要咬碎。這個天子!
在這裝什麼!
他以為他的天子身份多有含金量,就私自犒賞三軍?
就算要犒賞,是這樣犒賞的?
今天才剛剛結束戰鬥,他就讓軍中士兵飲酒?
張遂真想找到天子,給他一個大逼鬥!
強忍著憤怒,張遂道:“人呢?”
騎兵見張遂如此憤怒,不敢看他,只能低下頭顫聲道:“在,在一個叫做典韋的將領那裡。”
“阿狗強了宮女時,那個自稱典韋的將領剛好帶兵巡邏過去,就把方阿狗抓了,帶到他營帳去了。”
“我讓他交出來,幾個騎兵還被他打倒。”
“他說他歸屬於兗州牧曹公,不是都督你的麾下。”
“明天天一亮,天子和曹公醒了,他自會交給天子和曹公處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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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遂憤怒直衝頭頂。
好一會兒,他才折回營帳道:“明天讓所有騎兵做好準備,讓他們看看不遵守軍規的下場!”
騎兵看著張遂進入營帳的背影,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。
終究,他什麼也不敢說出口。
張遂一晚上都沒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