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兒見到老臣像見到仇人。”
“陛下,你還要認為老臣是大奸臣?”
天子劉協聽伏完說到這,心裡的怒氣這才削減了大半。
但是,他心裡依舊不舒服道:“國丈你的功績,朕看在眼裡。”
“但是,這也不是你們父女就此袖手旁觀的原因!”
“這是朕唯一自救之法,就算你們拋頭顱,也得央求那張遂留下來!”
伏完聽天子劉協這麼說,乾澀著嗓音自嘲地笑道:“陛下說得有道理。”
“就算是剮下這身肉,老臣也該去央求那張遂留下來。”
“只是,人家根本不理老臣,老臣又能如之奈何?”
天子劉協還要呵斥伏完。
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伏壽突然笑出聲。
天子劉協和伏完齊齊看向伏壽。
天子劉協呵斥道:“皇后何故發笑?”
皇后伏壽沒有理會天子劉協,而是一臉嘲諷地俯瞰著匍匐在地的伏完道:“看到沒有,我的好爹爹?”
“你如此掏心掏肺地對待這男人,他也不會有半分體諒。”“他寧願相信傳言,也不相信你的忠誠。”
“你把他當做天,當做地。”
“可他只把你當成一隻狗!”
“你把自己的一對兒女送到他身邊,為他捨棄一切。”
“換來的就是他任由你兒子被叛軍追殺,割下首級。”
“換來的就是他任由你女兒被臣子凌辱,他連正眼都不看一下。”
“你是圓了自己的一腔忠義,可兄長呢?”
“可我呢?”
“你把我們當成甚了?”
“你用我們兄妹的一輩子來換這種不辨是非的廢物的另眼相待,結果人家只把你當狗!當廢物!當大奸臣!”
天子劉協眯著眼睛,厲聲道:“皇后——”
天子劉協的話還沒有說完,皇后伏壽突然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,直挺挺地扎入伏完的腹部。
伏完老淚縱橫的臉上盡是驚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