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防一腳踹在司馬懿的膝蓋上,直接將司馬懿踢得跪了下去。
司馬防忙對張遂道:“犬子根本不懂世間險惡,張將軍切莫聽他胡謅。”
張遂笑了笑道:“司馬公放心,仲達畢竟年幼,我不會放在心上的。”
司馬懿一邊撫摸膝蓋,一邊急道:“我說錯了甚?”
“你們可別瞧我年輕!”
“關於曹操這閹黨,我有十足的把握,他絕對不會比董承這些人更好的!”
司馬防還要踢。
張遂一邊格開司馬防,一邊笑道:“我和他說說,司馬公,你先去休息。”
司馬防這才恨恨地看了一眼司馬懿,轉身離開。
司馬懿看著司馬防離開,一臉無語道:“我父親自己還說過曹操這閹黨不是好人呢!”
張遂神情有些古怪地看著司馬懿。
這司馬懿一家,是一直不喜歡曹操,也看不起曹操啊!
也難怪歷史上司馬懿一直不肯出仕,甚至曹操徵召他時,他裝病。
眼看著司馬懿還要說,張遂道:“你少說兩句。”
“如今這情況,除了讓曹操帶走天子,其他人還真不是好去處。”
“冀州這邊,你就別做他想了。”
“至於我,你覺得我有什麼能力帶走天子?”
司馬懿耷拉下腦袋道:“要是兄長你不是袁本初的未來女婿,而是兒子,那就好了。”
張遂笑道:“說這些話就沒有意義了。”
“你都這把年紀了,不要再亂說話。”
“尤其是今天的話,別再說。”
司馬懿道:“好。”
說完,司馬懿從袖子裡拿出幾張紙,遞給張遂道:“兄長,你佈置給我的任務,我做完了,你看看行不行?”
張遂接過幾張紙,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司馬懿。
大晚上,找自己“批改”作業。
張遂走到一旁的篝火旁,印著火光看了起來。
看了一會兒,張遂就看完了,點了點頭道:“細節豐富了許多,但是,還不夠。”
“圖畫畫得也有進步,但是,還不夠。”
張春華忙從袖子裡取出一張紙,遞給張遂。
張遂接過,掃了一眼,神情有些古怪地看向張春華。
他可沒給張春華佈置“作業”。
張春華有些不敢和張遂對視,低下頭,紅著臉,兩手扣著衣襬道:“有甚指教?”
張遂又看了一會兒文字,嘖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