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遂聽李儒這麼說,心裡頗有些震驚。
可憐的董卓!
他想到了另外兩個和董卓一般可憐的人。
一個是孫堅。
一個是呂布。
兩人都很有能力。
然而,兩人都各種跪舔世家大族。
孫堅舔袁術,最後被荊州人設計坑殺。
呂布跪舔下邳陳氏,尤其是陳珪、陳登父子。
最終,陳珪、陳登父子還是聯合曹操將呂布玩死。
事實證明,在漢末,出身就已經決定了一切。
草莽出身的人,不要強求聯合士族。
對付這群士族,除了兵權,沒有其他手段能夠讓他們屈服。
你就是將心掏出來給這群士族的人吃,只要你非士族,等待你的也是背叛。
這群士族,根本沒有心。
士族和草莽之間,那根本就是階級的差距。
李儒彷彿也想到了什麼,沉默許久,才最後道:“假死逃出長安,我們聽說袁紹成為河北新主,舉賢納士,不論身份。”
“所以,我們去投靠了。”
“袁紹的確表面給了我們風光。”
“可事實上,他卻恨不得弄死我們。”
“只是礙於表面,他不好動手。”
“這次,他肯定是想讓主公借天子之手鏟除我們。”
“當然,主公畢竟是袁紹未來女婿。”
“幫他剷除掉我們,也能討好袁紹。”
“只是,我們如今終究只是小人物,剷除掉我們,也立不了多少功勞。”
張遂點了點頭道:“我沒有想過殺你們。”
“在如今這個混亂時代,除了袁紹、袁術等少數人,他們是操棋手,我們都是小人物,都只是棋子。”
“我私以為,棋子想要改變命運,就要聯合起來,爭取成為操棋手。”
“你們以為呢?”
李儒看向張遂的視線有些灼熱。
這個臨時都督,據說不只是別駕田豐的弟子,還是先幷州刺史丁原的弟子。
現在看來,不管是丁原還是田豐,能夠收他為弟子,果然他是與眾不同的。
只能說,英雄所見略同。
李儒朝張遂深深地行了一禮道:“臣李儒,願意為主公鞍前馬後!”